“灵魂会离开。无论躯或大或小，灵魂都是拳大小的一团，圆圆的放着光，每个人的灵魂颜也不一样，在空中飘飘悠悠一会儿就会散开，用你们的话说就叫投胎，不过以前有人告诉我，灵魂只能投胎三次，此后便会真的消失。”

“那普通人死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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朔月没有究过人类小孩十四岁时应该是什么样，对于晋遥过分的依赖也没有过多反应，只是稍微侧让晋遥抱得更方便：“可以啊，是因为那恐怖电影吗？”“嗯，怕鬼。”

怎么一惊一乍这么大动静。”晋遥接过书本不好意思地回：“下午看了恐怖电影。”朔月伸手了他的脸：“害怕以后就不要看了。”

因为梦里现了朔月的影，晋遥有些羞于见到朔月，甚至希望朔月这两天不要过来。可当朔月真的一连几天不曾找他，他又到有些担忧。

“不可以，喝多了会不舒服。”朔月冷漠拒绝。

“遥遥，怎么一脸不兴啊？”朔月明知故问地没话找话，晋遥没回话，只是幽幽地看着它，朔月被他看得发慌：“遥遥啊，别这样看着我。”晋遥顿了一下，偏过不看它，哀怨的气息却并没有因此消退。

明明二人年龄悬殊，生活没有集，却总能东扯西拉聊起来，晋遥边写作业边与朔月搭话，渐渐已近午夜。朔月准时开始他睡觉，晋遥却磨磨蹭蹭不动弹，吞吞吐吐像有话说，朔月也不啰嗦，轻松地将他单手拎起放到床上，又关好灯坐到床边，温和地说：“快睡觉。是有话说吗？嗯？”晋遥钻被窝，顺势抱住朔月的腰：“朔月，你今天能等我睡着再走吗？”

“鬼都是人吗？”

“不是，那是木灵，你再长大些就能看见了。现在还害怕吗？”

“嗯，不过得是当过神的人。所以鬼还是很稀少的。”

晋遥也不再说话，很快了梦乡。然而这一次梦境却不像以往的恬静，直至早晨醒来，晋遥模糊地记起梦里发生的事，连忙红着脸清洗了衣。

晋遥疑惑地看向朔月，朔月又说：“鬼有什么可怕呢？鬼生前是人，在作为人之前是神。他们神时不知人的存在，也不知自己被人称为神，因为他们住得太远，像是另一个空间。神总有因意外死去的，也有自我了解的，毕竟活太久也会无聊，总之死去的神成了人中的一分。当人时不记得当神时的事，死后成鬼才能想起，鬼又只能活七天。我见过的鬼要么想开了要么钻角尖，反正还未见过会吓人的鬼。不过有些鬼会给你讲他们的故事，在你耳边喋喋不休。”

朔月自然地坐在椅上，问：“遥遥，话说回来你当年是不是说过要给我画像？”

“鬼有什么可怕。”朔月笑。

“好像不怕了。”话虽这样说，晋遥的手却没有松开的迹象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全然不复白天的矜持。朔月倒没注意，只是拿一个杯盏，敲了敲杯沿，很快杯里便被凭空现的细盈满，又将递给了晋遥。

朔月只是顺一提，晋遥倒是认认真真地回答：“试着画了，但画得不好，等我再练练，才能画好给你。”“顺提的，不用着急，遥遥你不用这么认真。”朔月无奈地说，晋遥却依旧一本正经：“我会给你画一幅最好的，我答应的。”

朔月心觉不妙，上前抱

朔月在一个月后才现，当朔月敲响晋遥面前的窗时，晋遥一反常态地没理它，将它晾在了外面。朔月见晋遥冷着脸不开窗，一时也无措，待在窗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，可还没待多久，朔月就听见窗推开的声音，连忙转了去。

“是我上次在草丛里看见的那个吗？”

晋遥仰一喝完，意犹未尽地说：“可以再喝一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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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晋遥八岁那年认识朔月起，六年期间朔月都信守承诺地来找他，每次间隔不过几天，算得上风雨无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