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示录看了看他，任他揽着自己，反问：“等到天外邪被赶去，边境也不再需要有人驻守，你也不用再当堡主了，你想过要什么吗？”

“既然这样的话——”少堡主变了一个姿势，单膝跪在警示录前，握着他的肩膀殷切地，“那你快把令给取消了吧！”

“举手之劳，应该的。”

再然后，他就就班找个自己喜的人，跟她成亲生，就像这块大陆上生活的很多普通人一样，平凡但安稳的度过一生。

“如果你不喜的话，我可以变回原样的。”警示录说。

“不用不用。”少堡主摆了摆手，“你用吧，谢谢你之前看顾我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楚向晚愣了一下，他从小就被教育要戍守边境，接替父亲的职责，在这突如其来的相遇以前，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人生有第二可能。 [page]

“应该不用了。”警示录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隔了很久，警示录才听他说，“我不知。”

随着他的声音，一阵风卷起了他们前的尘沙，向着侧面飞去。

不然他一个法宝，在不同的时空里颠沛离，犹如浮萍，也很可怜的。

“不怕。”少堡主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，邀请，“这个世界变好了，你就留在这里跟我们一起生活吧。”

他既无法取消这样的令，也无法改变这样的方式，这令握着他肩膀的楚向晚到一阵窒息：“……”

说到这个，他想起了一件事，对警示录说：“既然他们现在都已经联系起来了，又有哥哥的铜片，应该不用再到这个空间里来，通过读书会的方式碰了吧？”

见警示录不说话，楚向晚索说：“或者你把令换一个。”

如果警示录跟自己绑定一辈，那难免在这个世界上，他还会遇到除了那七个人之外的人对他说我你。

他抱着膝盖转过来看警示录，发现警示录也跟自己维持着一样的姿势，犹豫了一下才回答：“不知。”

“没错。”警示录说，“只要把他们赶去，一切都会变好的。”

也许谢眺看在他们情的份上，会给他安排一个好工作。

谢眺已经把下一的七句“我你”占掉了一句，那现在

警示录说完之后，两人再没有言语，就这样坐在只有风声的天地间，静静地望着远。

两个小朋友在这里畅想未来，都默契地没有提到如果这一仗败了，他们又该何去何从。

良久，少堡主才带着一丝憧憬地问：“等把天外邪赶走之后，我们的边境也会变成像现在这个样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警示录摇了摇，“这是我的初始设定，我改不了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楚向晚问，他们现在离把这些家伙赶这个世界已经成功了一半，剩下的一半他们两个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了。

虽然觉得后面多半不会再有集齐他们七个人的令，再次被拉到空间里来的事情发生，但是有这么个安全隐患在，少堡主还是很担心自己平凡的生活会再次被八人的公开刑给打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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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边境不再需要连云十八堡，他们也还是属于千机楼的一分不是吗？楚向晚觉得自己也许会千机楼，成为其中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