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言林摸了摸自己包里的另一个手机，未读邮件的界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张本不知哪里来的神通，联系上了一位愿意带言林去的病人家属，言林这才得偿所愿。

“……”言林：“反正我就是要演这个。“

言林不清楚这觉靠不靠谱，毕竟福利院养了对方这么多年，总不可能错诊吧，那应该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。

她演技那么好！”

不由得想到路七。

她是冲着对方的低微智商去接的，一天下来收获颇多，却又跟自己想象得不太一样。哪里奇怪说不清楚，只觉得路七似乎太……机灵了？

神病院不比福利院，突发情况多，病人易伤人，看护麻烦，工作人员需要极的职业素养，因此无关人员的审手续很复杂，像言林这为了“观学习”的基本上不可能放去。

言林翻了个，心想，还是去找其他的智障吧。

神病院的氛围较为温馨轻松，言林混去之后在走廊里游，观察这个观察那个，为未来可能的角提前准备——每个影后都是要演个神病的嘛！

有趣，有趣极了。

用“机灵”这个词来形容智障相当违和，但路七的表现并不呆板，她只是有时候反应慢了一些，尤其是反应。大半时间她能够听懂自己的话，回应起来不成问题。

路七的表情很彩，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。她的姿势也很老练，不是一个走路都走不顺的人能佝偻的模样。

那个贴在门上偷听的，是路七吗？

她沮丧了一会儿又琢磨起剧本来，智障到底应该怎么演？

几秒钟之后，办公室内突然传了震天动地的一声

言林的备选方案是神病院。智力障碍也是神疾病的一，想治疗的父母一定会把孩送到那里去。

言林跟李桃吵得多了，也是第一次见到李桃这样生气而失望。她躺倒在床上，心想：难真的应该像李说得那样吗？可那还有什么意思呢？

李桃没办法了，说：“要不是有合约在，我真是懒得你。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，以后别想从我上拿资源了，都自己去挣，我也不要你分成了。要是当年我签了白澄该多好啊，人家现在都演《囿于闱》去了。人也会来事，你是没见到人家在饭局上多会说话。”

这是……

找到路七了助理好几天功夫。说来奇怪，张本走访了区内所有的福利院，竟然只有这一个是收养了智障的，其他福利院的业务范围似乎只包括孤儿。

言林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，全神贯注地盯着路七。她本来是冲着某些特定目标来的，见到路七之后却挪不动了，反而着迷地盯着这个本已被她筛选掉的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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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桃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摔门走了。当年她看中言林的外形，抢先签了对方，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实心的腐朽木，在娱乐圈这个泥潭里的命运可想而知——沉下去，再也无法冒泡。

正在贼眉鼠地“取材”的时候，言林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影，一时之间有些发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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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拿到就是没拿到，别说什么你觉得她值得，你是评委还是人家是评委？”李桃说：“况且她死了，演技再好也没机会拿影后了。你想冷上十五年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