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弱？”沈棠眉角一抖，“抱歉啊，好久没欺负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了，用力猛了。”

“对了，送你个东西。”沈棠从怀里取一个小盒，打开，里面是一个质地考究的护腕。

“我这可不是小气。我问你，你知不知如今的仙门第一人是谁？”

莫云仰着，亮晶晶的眸里映着蔚蓝的天空，一双睛里满是神采。

沈棠拉过莫云的手，将护腕小心翼翼在他的手腕上。护腕得纤细灵巧，背面又有可收缩的活扣，在莫云手腕上倒是丝毫不显得笨拙。

“那是，我更厉害的时候，你还没见过呢。”

沈棠又从地上捡起一颗细石，放外侧的一个小孔中，然后举起莫云的手腕。

“那是，说了嘛，我是仙门第一人。”沈棠得意洋洋。

“……咳，”沈棠咳一声，“行了，这东西拿着玩吧。可不许用啊，不好会人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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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切，小气。”

忽然嘭的一声，木屋的门被一脚踢开。沈棠吊儿郎当从里面踏来，顺手捡起先前被丢在一旁的木，扛在肩上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莫云狐疑的看了他一，低摆着手上的弹弓没有答话。

“是谁？”

“你、你给我等着！”

“我。”

杨大娘惊诧地看着沈棠，后者却把那木往地上一丢，扭朝屋里的莫云咧嘴一笑，“怎么样，给你说了，我是个手。”

“咱俩谁跟谁啊。”莫云调的眨眨，转一溜烟跑远了，“回去咯！”

“被你看来了。”莫云挠挠，“我爹肯定没死，我想去找他。”

“杨大娘啊，遇到这无遮拦的，你还和他客气什么，直接揍一顿不就好了？”

石正中前，却像是被石板砸到一般，韩家二少被那力量震得倒飞去，后家丁被他压倒一片，哀嚎连连。

“仙门也教这个吗？”

“你嘛？”沈棠突然开，把莫云吓得一抖。

“我总觉得，我爹娘应该也是很厉害的人。”莫云说，“因为我时常梦见，我被爹娘牵着，飞在天上。脚下的山、树、人都变得特别小，小到看不清。”

“谁要当你师父了，臭小，找我拜师要收钱的。”

沈棠满不在乎，“那又怎么样，照样能把你吊起来打。万剑宗的副宗主江焕听过么，那才叫病秧。让他使一御剑术下来，能要了他半条命。”

午后，沈棠叼着一稻草，躺在树下打盹，眉目舒展，好不惬意。莫云蹑手蹑脚走到他背后。

韩家二少爬起来放狠话，见沈棠又往前迈了一步，忙连带爬跑了。

“！你就是会功夫的病秧罢了，我可没忘你刚来的时候，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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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可以装石，然后这样下去——”沈棠瞄准了天上正巧飞过的一只麻雀，二指在护腕两侧一。只听咻的一声，麻雀应声落下。

“哇！”莫云惊讶的睁大睛，“好厉害！”

“你是什么人！”

“因为……”沈棠拖长了声音，“找我拜师是要钱的，小鬼你还付不起。”

韩家二少连带着后几个韩家家丁都哄笑起来，杨大娘被这刺耳的笑声气得浑发抖。

“你可以教我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没睡着啊……”莫云说着，大咧咧在他旁边坐下，“你真厉害。”

“说不定不是梦呢。”沈棠了莫云的脑袋，“怎么了，想找我学功夫，然后去找你爹？”

“一个好心人，”沈棠语调慵懒，脸上轻描淡写，“教你该如何人的好心人。”他说着，脚下却突然发力，一块石直直朝那韩家二少飞去。

莫云没有答话，沈棠抬起看他，却见对方稚气的脸上现几分黯。

“是，师父！”

沈棠愣了愣，无奈地摇摇，“我现在教不了你……”

沈棠心中一动，突然问，“你想学仙门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