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最后一步。

目标即将达成的放松和苦闷一同涌上咙，混合的情里却没有半和喜悦沾边的情绪。说实话，杜兰·弗吉尔不在乎来袭的欧罗瑞，但他倾向于在这地方彻底封闭前将事情理好。退一步说，就算寂静教堂真的封闭了，他相信以自己对这地方的了解，在混中保下一个恶信徒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可弗吉尔的“最后一步”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意外。那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恶信徒在日落后不久就回来了，这和他预料得差不多，但弗吉尔从没想过——

弗吉尔抬起自己的手——他看到满的茧，永远洗不掉的死亡气味萦绕在他的指之间。

他知自己的名声如何，而他丝毫不打算接受它。杜兰·弗吉尔从来不是一个“守护民众”的沉默英雄，这双手的确终结过无数惹事的恶，甚至几个同为恶术士的“同胞”。但那不是于任何德，他非常清楚这一。 [page]

“的确有用。”弗吉尔沉声说，“……但您确定他不会失控吗？”

“你有主意了？”

不是不可能，弗吉尔的脑飞快地转动着。就算单个队员的实力再怎么不起，这支黑章队伍毕竟是蛇级——况且他们的队员也提过，这把法杖不是一般的东西。

“找到啦，不过格尔鲁正跟着克洛斯先生。”尼莫抓抓发，“毕竟不能用通讯晶，至少格尔鲁一直都能找到我……啊。”他突然停住了抓发的动作。

缄默骑士通常是恶信徒，但他们在向渊主教宣誓忠诚之后，可以得到改造素质的危险法术。实力是神控制能否成功的重要指标，尽缄默骑士的实力不及真正的恶术士，也绝对不会被一个普通的恶信徒控制住。

源只是一个十分自私而冷酷的愿望。

“弗吉尔先生。我被缄默骑士撞破了伪装，我先控制住了他。”尼莫·莱特的声音不算大，发言像之前一样混而简短。“至于带回来……我想他对行动应该有些用。”

骑士的盔甲中传来，“唔，我想想……你找到格尔鲁了吗？把‘无法控制’归于它的天赋？”

杜兰·弗吉尔在最后的准备。

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。

“您这是……？”弗吉尔握住笔杆，望向他后跟着的家伙。一个缄默骑士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尼莫·莱特后面，而那个英俊而苍白的黑发青年略微垂着，上的打扮已经换成了渊教会信徒的样式。只不过他没有正儿八经地好面，手中黑的法杖倒是握得很牢。

法杖端的骨球随着他的动作浮动。

他鼓起，将空气尽力肺，如同从未真正呼过那样。他注视着木台上的画笔和“颜料”，它们曾经是他最后的温，而他将它们亲手变为了凶。大的男人垂下，将袋缓缓卷起，动作轻柔而小心。

他展开工袋，磨损严重的发一淡淡的血腥味。里面是一整排画笔，每一支都被保养得很好，木制笔杆透着温的光泽。弗吉尔指尖拂过那些笔杆，如同在默数。

他收回手之后原地发愣了会儿，又小心地从腰包中取一个致的晶瓶，将它和画笔搁在一起。它们排列得工工整整，颜黯淡，莫名有些像送葬的队伍。

“你跟我一起行动吧，奥利。”尼莫避过盔甲上那些凶险的刺，伸手轻轻敲了敲奥利弗的金属。“不过可能要委屈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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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答案只有一个。弗吉尔心中登时多了几分不太妙的预——那把法杖，如果是神控制类武的话……

“不会。”尼莫瞧了法杖上浮动的骨球，“我控制过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