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莫？”奥利弗把脑袋伸门，顺便在敞开的门扉上敲了敲。“我这边准备好了，要一起走吗？我们快迟到啦。”

灰鹦鹉喜悦地在桌面左右蹦跶起来，昂得的。

“……”奥利弗看向天板，调整了一会儿情绪。“好的。”

“你从来没提过。”尼莫的眉挑得更了，他回忆起了黑章测验时灰鹦鹉短暂的失踪，以及其后不太自然的表现。

不，她……算了，它是这里的女教授。”

“哪个专业的教授？”尼莫咽了唾沫。自己的法术不会错，拉莱涅恩的确忘掉了凋零城堡相关的一切。可为了防止太过不自然，他没有抹掉营救骑士长先生时双方在海拉姆发生的冲突。当初的“卡希尔”——那只恶绝对还认得“尼莫·莱特”，并且很清楚他黑章的份。

锡兵佣兵团的顾问，不明的神秘剑士，团长弗林特·洛佩兹的剑术导师。他在公众场合一直穿着锈迹斑斑的铠甲，没人知他的长相。但这么多年过去，那位剑士应该早就超过了五十岁。

塔尔博特·万斯，尼莫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。正相反，他对它十分熟悉——每一本锡兵佣兵团相关的传记都绕不过这个人。

“顺便你们今天的课程安排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，但我记得她的脸。”灰鹦鹉说，“她不是一个人前来的，还有另一只上级恶在——那是我在诺埃碰到过的恶。”

“今天全是室内理论课，不会换教室。”奥利弗看对方迅速脱下护理制服，拎统一发的制式学生袍——尼莫毫不顾忌地开始当场换衣服，而奥利弗只好看向别

尼莫一个没抓，差儿又把手里的书掉上地板。虽然他从不认为在凋零城堡后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一位，可他没想过重逢会来得如此之快。

奥利弗顿时屏息凝神。

“你怎么知……” [page]

“当时我被下了保密咒！”灰鹦鹉尖叫，“那家伙得要命……呃，我是说，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得要命。他一副对王很兴趣的样，我可是好心提醒你！”

接着奥利弗愣住了——他的恋人表情分外严肃，睛却闪闪发光，少见的兴奋。

“不……是，是另一只。它没有告诉我真名，那的名字叫‘塔尔博特·万斯’，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样。”格尔鲁拍拍翅膀，“灰白长发，橘红睛，你有印象吗？”

“你在诺埃见到他的时候，他穿着什么衣服？”尼莫皱起眉，他自然记得那个侍者给自己带来的古怪熟悉。“是黑白的侍者服吗？”

“……所以我就不追究你满学院跑的事情了。”尼莫好笑地补了句。

格尔鲁顿时不蹦跶了，它一坐上桌面，蓬起的瘪了下去。

以及曙光酒馆附近那位橘红睛的侍者。

“奥利。”尼莫把厚厚地书摞上桌面，松开双手，郑重地开。“我有一个计划。尽我知这样不好，说实话，我从没过这事……”

就算抛开凋零城堡那档事，尼莫也不认为拉莱涅恩会轻飘飘地无视“贫穷黑章混了奥尔本级学院”这新闻。他们绝对不能在这里撞上。

“看来的确是他。如果我没有错，我和奥利见过他一面。”尽上就要迟到，尼莫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“虽然也有重名的可能，我得去确认下——如果他和拉莱涅恩是一起的，应该不会是什么简单角。得不错，格尔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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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要逃课！”尼莫认真地宣布，“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行动，奥利。不过这次我得一个人逃，我们总是共同行动的话太过显。”

“黑章测试的那只潘多拉忒尔？”尼莫惊，“她不是还被关在佣兵公会吗？”

如果塔尔博特·万斯真的是人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