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之眨睛。

这样的制度似乎是和外省的某个学校学来的，但在实行了几个月之后，理又渐渐松弛。

沈悦之一开始是在看卷，到最后，就只是在看谢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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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青看她一：“地理没必要这样。”

沈悦之叹气：“青？”

曲璐璐哼哼地表示，那不是很不符合可持续发展原则，收一次，就没以后了。

到最后一题目的时候，谢青拧着眉，想了很久。

沈悦之想着想着，有想笑。再看谢青，她的睛已经阖上，手里拿着卷，整个人晃晃悠悠。

沈悦之生生把一句“要不你先睡一下”咽了下去，各难以置信：“什么？”

沈悦之想了想，觉得也是这个理。

沈悦之：“看啊看啊。”

谢青：“一开始想反了，就，后面的解释也都是错的。”

她有说不上来，自己到底是想和女票多黏糊一会儿，还是单纯地拖延写英语卷的时间。最有可能的是两者兼有，可惜女票肯定不让她抄作业。

谢青和她讲：“埋在地下的是受季节影响的，我之前好像想反了。”

沈悦之呐呐：“不会吧？是不是你被我写的这些误导了……哎，我也不知我写什么啦，就是随便想想，把格占满而已。”

一开始，沈悦之还以为女票是在开玩笑。谢青是什么人？从江大附中转来的学霸，来了以后第一次考试就直接把张茂彦从万年第一的宝座上怼了下来，还顺便抢占了年级第一的位置。这样的人，说她答题的时候错，倒算正常小事。但要说沈悦之把她错的题答对了，沈某人是万万不敢信的。

沈悦之毫不在意地，心想，宝贝是不是困了，怎么一直眨睛，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偏偏一副清醒的样——说起来，她们还没有过躺在一张床上午睡的时候。

沈悦之：“呃？”

沈悦之抱着一肚单词，死活想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当初要那么放不羁，连初中单词都没背完。

谢青很平静地讲：“哦，就是我好像错了。”

实在是学生们钻空的手段五八门，又颇有些反抗神。

谢青：“你答案

沈悦之一个认真思考的表情：“嗯。”

谢青：“地理是看给分的，对了就给，错了不扣。”

这是在太难以置信。

谢青：“同学，你还看不看题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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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璐璐对此将信将疑，沈悦之则嗤之以鼻，说带烟本来就违反规定，纪检不会一下把一条都收了。

谢青睁，眸清明：“这个，我觉得你的答案应该是对的。”

她听见谢青说：“嗯……咱们的思路完全不一样啊。”

如果谢青能到她们宿舍，或者自己搬过去，该多好啊。

她知自己有几斤几两，哪怕这半年以来的确认真，可——

半年下来，也算修炼一文科生必备技能。

嘉明的纪检有时会检查学生的睡姿，最严格的时候连睡觉翻都不让，抓住就记名字扣分。沈悦之和曲璐璐他们几个私下里吐槽，说是不是扣得分越多纪检的工资就越。江湖传说，还有复读生特地藏了包中华，就为了遇到事儿了贿赂纪检。

或者，也说不上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