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恶趣味啊。

和他相比，沈悦之简直像是一个圣人。从孙走后，就一直端端正正坐在桌前面，除了上厕所外，几乎没离开过座位半步。

她鼓了鼓腮，觉自己似乎发现了真相。但如果真的是这样，沈悦之想，不也好的。

沈悦之：“nervous……怎么拼？等等我记得的，让我想想，嗯，之前背过来着。”

谢青用神控诉着她，轻飘飘：“谁欺负谁啊。”

沈悦之：“……亲，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。”

谢青在草稿纸上写了，又问：“激励呢？”

然后一个一个成团，在手里摇一摇，撒在桌面上。

在考前最后一天的晚自习上，罗老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，就让她们继续自由复习。

她很兴自己可以影响到谢青，更兴的是，对方会对她有需要。

谢青：“张怎么拼？”

沈悦之摸一摸心，对谢青：“其实我有张。”

沈悦之抱着：“n-e-r……啊啊啊想不起来。”

虽然有女票温言语地讲解，可那堆sin、cos还是让人大啊╮(╯_╰)╭

谢青说：“好啦，又没什么考单词拼写的地方，你看到一个单词的时候知它是什么意思，不就行了？”

不过沈悦之自己大概是不知这的。

谢青看了她一，没说话。

沈悦之：“我我我，我是坏人，我欺负你啦。”

至于背公式时的辛酸，这会儿她已经不想提。

谢青：“那么多选择题，就算全蒙a，也能得二三十分吧？”

第一科考的是语文，显然没什么好复习的。沈悦之心很宽，拿笔记本翻了一遍题答题公式，觉得记得差不多，便去看下一科。

谢青：“然后？”

再犹豫一会儿，脆戳

沈悦之有时候觉得，谢青是不是故意的。表现得那么冷冷淡淡，清冷自持，然后看着自己挠心挠肺。

谢青：“不会。”

这么简单暴地解决语数，沈悦之拿起一张便利贴，撕了三份，在上面分别写：“史”、“地”、“政”。

沈悦之：“encourage！我记得！”

她鼓着腮的样，很像一只嘴里藏满了果的小松鼠。

沈悦之这才放下心，笑嘻嘻地蹭过去，想要拿起谢青的手，在对方指尖亲一亲：“就知宝贝舍不得欺负我。”

沈悦之：“不会拼，呃，宝贝你说我期末英语是不是得考零分了。”

——这话如果让沈悦之自己听了去，她一定会表示：“并没有，我还帮宝贝接了好多次，冲了好多包豆浆。哎话说那冲饮品喝那么多真的好吗？宝贝会不会上火？”

“数学啊……”好像也没什么好复习的。

谢青：“哦，加油。”

这倒不再是因为心宽了。沈悦之自认，她已经把公式记了七七八八。如果遇到不会的题目，那纯粹是脑转不过弯，这会儿也没办法抱到佛脚。

沈悦之就笑了：“嗯嗯，就知你很看好我啦。”

骁礼貌地：“不，并不躁动。” [page]

：“清场就能让你躁动地内心冷却？”

过了会儿，沈悦之投降：“好吧，想不起来，桌，来公布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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