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霜叹气，“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
她递给莫霜看，莫霜叹气，再次确定照片和帖删掉就说，“算了，没造成什么恶劣影响，我们走吧。”

卓微澜想到一个搞笑的画面——她和莫霜黏在一块儿时，两个保镖突然现，当了人墙把她们围起来说，“小心偷拍。”

光是想想，她就尴尬得想找地钻。

她们个门，怎么就惹上奇怪的人了？

“罩？”卓微澜愣了。

卓微澜有一瞬的惊喜，看到车外无意间瞥来一的陌生人又到无可奈何，“原来真的会有人偷拍……真是防不胜防。”

莫霜平静，“没事，我看到他的学生证了，小孙录了他认错的视频。今天的事情肯定会传去，他会被不同的人教育批评的。”

刚适应几天，她们的贴保护等级飙升，罩，注意言行，被两个人光明正大地监视……

卓微澜觉得这话不大对——有没有恶意，应该是被偷拍的她们来评判，什么时候到路人代为原谅了？

离得近的话……

怎么有本末倒置呢？

“微澜，你忘记我们是借卡图书馆的吗？”莫霜说了自己的考虑，“真的把事情闹大了，我们惹上麻烦就算了，连累借卡的朋友怎么办。”

“哎呀！不许说！你受的苦最多，说什么对不起啊。”卓微澜被人偷拍一次就觉得骨悚然，实在难以想象莫霜一年来的痛苦，听到这句对不起更难受了。

“好。”莫霜看她的不悦，帮着答话，温声细语帮着劝，“这是为了安全。”

的是学校里的论坛，现在全删了也歉了，没有恶意的。”

卓微澜苦恼，心里堵得慌，无比怀念没人跟在后，想跟莫霜什么就什么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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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小孙自我检讨，“保护的距离得改，今天我离的太远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卓微澜闷闷应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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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微澜有郁闷了，她雇保镖是以防万一，正好来的两个人年龄相近好说话，当是朋友才不这么抵有人跟随的难受。

“对不起，”莫霜主动歉，“我不去调查耀荣，就不会有这些事情。”

老板发话，保镖没意见，卓微澜习惯听莫霜的话了，一时没反对跟着离开。回到车里，她细细回想，竟然记起不少细节：那个人在自习室隔的书架转来转去，透过大玻璃窗看她们，经过门时用手机拍她们，发个帖想问她们的份，一键清空的相册不知有什么她们没看到的照片……

莫霜轻笑，在她的手背吻了一下，而后扣指不松开。

前的小孙忽，“你们以后罩。”

“也是哦。”卓微澜明白其中的理，但心里仍然堵得慌。

“真的只拍了这个吗？”她想到自己今天是穿了裙的，上前讨回手机，发现这位男生简单暴把所有照片清空，发的帖显示灰的已删除的字样，标题让人苦笑不得：“百合大法好！这两个人是学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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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霜，”卓微澜越想越不安，“就这么放过那个人吗？万一他在删除之前，已经把照片发给别人并删除记录了呢？”

卓微澜也忍不住弯嘴角，想起偷拍男生发帖的“百合大法好”，小声说，“我们是不是
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