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从腰际掏一叠符纸，微笑：“没关系的，长辞给了我这个，一眨就能回到邺城。只是我想到一事情，想去前面的十里亭看看，这才骑动。”

烈绒早就知自己的世，也知，在天发现之前，平息这些事情的唯一办法：世间再无烈绒，桐城万愈河不息。她用一命换来满城安然，也偿还了这几十年借来的生命。双螭已经离开，当她的魂魄散尽，桐城百姓的魂魄自然会回到他们上。

当年恍惚间觉得许朝像极了某个熟人，但是思前想后都记不起来，直到这次桐城之行。虽然是明戈一认了许朝，可谢明眸却在看清许朝的容貌的一霎那，立刻就记起了那个倾倒众生的女，以及这女引起的那场战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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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，又回到最初。

谢明眸不再阻拦，“那便好，你去吧。”

当年是她在巫咸国接待了睢鸾，睢鸾披荆斩棘，满是伤地求她，“只要能让旭国的百姓安好，付任何代价都可以。”

许朝骑在上，她远远地看着霍轻瞳站在的城楼之上，那张脸白净而毫无情绪，仿佛除了苍生再也看不去其他人，她俯下向谢明眸叹：“明戈说鬼毒已经蔓延到附近各城池，我得快赶回去通报一声，你帮我向瞳说一声，就说‘有缘再见’。”

谢明眸看着远去的背影慢慢欣的笑容，她终于想起了许朝的份。

神与明戈等人一同赶至桐城，她看着大雨滂泼下的万愈河，突然概：“是我让她生，却也是她为我而死。我原以为不认她，不顾她，便能保全她平安一生，却没想到躲得了一时，躲不了一世。霍阎君，你说世间万皆有定数，那是不是你我的存在，也只是为了一件事，一个人，或者刹那间的生与死。”

“你的可吃得消？”谢明眸淡淡地问，看她倔的小脸，突然不知该不该阻拦。

也是当年刚登上帝位的她，目中无人地对

许朝重新抬，看向霍轻瞳的方向微微一笑，喃喃：再会。继而就扬鞭策而去，远在城楼之上的霍轻瞳目送神离开，忽然觉后少了什么似的，她侧过看到城楼下谢明眸意味长地看着她，突然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安。

她看向神，颇为激：“玢是岫泽的母亲河，君本不必趟这浑。”

她话还未说完，魂魄突然慢慢散去，随即雄螭后响起一声咆哮，有同螭从破云而，翻而来，神见状，便抬手：“我救你们酷刑台，经此数十年恩怨已清，就此去吧。”雌雄双螭闻言，便双双西去。

霍轻瞳轻叹：“烈绒穷其一生不过只保护了一座桐城，而这天下苍生，也远非你我，就能止戈平。”

明戈疑惑：“神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河神她……”

桐城空正笼罩着一大片的金云，万愈河的河清澈而澎湃，奔不息地冲桐城，所有的浸过河的百姓都犹如重获新生般褪了一层，上的裂痕和疼痛也渐渐消失，霍轻瞳站在城楼之上，看着桐城枯骨成荣，想到当她捧着烈绒的心脏时候，那从未有过的蓬快，便：“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全桐城，还有玢河神。”

负，唯有这一次，想为母亲小事情，还请母亲不要拦着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