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就会发现你又用某办法欺骗我。”

“上次是用你那可以骗过其他人，但就是不能骗过我的手段来伪装。”

“下次……可能就是某一天告诉我你不在这个世界上了，你给我的留言是要求我好好地活着，并且充满正直善良光地活着，不能任何危害这个世界的事情。”

“还是说……漾漾，你还有一些我想不到的新鲜的办法呢，嗯？”

凤司西每说一个字，颜漾的心就凉一分，到最后，整个人如坠冰窖，手脚发抖。

颜漾满目震惊，不可置信看着他：“凤司西，你……在说什么……你是……”

她的心脏怦怦直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腔里来了。

颜漾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，不会的，他怎么会……

肯定不会……

颜漾笑了笑，故作淡定：“你是不是最近在梦里梦到些什么，所以把梦境当成了现实？”

凤司西手指轻轻抚摸过颜漾的脸庞，不释手地欣赏着这张虽然和过去有些微区别，却依旧令他到发狂的脸。

话里带了几分让人发寒的偏执：“若一切真的只是梦境，我或许就不需要用真正十年的时间来寻找你……但别说是十年，再过二十年，五十年，只要我还没有死，还残存着最后一气，我都会继续研究你留下的那玩意儿，找到你的所在，然后追寻着你而来。”

他冷不丁笑了一声。那笑意令颜漾发麻：“所幸，命运之神是眷顾我的，我终于还是找到你了，漾漾……”

颜漾这辈从来就没有受过如此令她恐惧的滋味。

她终于是确定了。

“你竟然研究了能够折叠时空的能量质……”

“是啊。”凤司西了天真又残忍的笑容，“也多亏了你留下的那玩意儿，虽然里面的能量已经忽略不计，我依然靠着它们推导了你所在的世界使用的某技术。”

他哼笑：“原来你们就是用那方式穿越时空，随意来到一个人的世界里，影响他，改变他，然后在他沉迷其中的时候将他果断抛弃，嗯？”

凤司西所说的每个字都犹如刀尖般戳在颜漾的心，令她悔恨不已。

她知自己错了，当时不该用那样的方式。

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别对我说对不起。因为我没有想过要原谅你。”

凤司西离颜漾的只有咫尺之遥，那双漆黑的睛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其中。

“反正我已经找到你了，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。”

“凤司西……”

“嘘。”

凤司西狭长的双眸牢牢锁定着颜漾，语气逐渐危险起来：“漾漾，你知吗……一想到十八岁的我可以占有你，我甚至恨不得……杀了我自己。”

他低哑的笑声逐渐变得疯狂，中一片血红。

接着，遗憾地叹了气：“漾漾，我找了你这么久……这次换你和我一起下地狱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