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书式的傲了。

“我记得，祝长亮好像是个炮灰？”霍云臻突然问了一句。

“是啊，”系统应了一声，“怎么了？”

霍云臻沉默片刻，“没什么。”

就是觉得有些可惜。

祝长亮虽然脾气差了，嘴/坏了，有时候还有傻，但其实人还不错，底线和原则都摆的明明白白，从不越界的事；

虽然与祝氏夫妇接不多，但霍云臻对他们的印象还真不错的，而且祝氏素来心公益，碑一向不错。

这一家三，其实蛮幸福的。

而如果祝长亮了事，那祝氏夫妇……

霍云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父母，还有他的哥哥。

他们家曾经也是个非常幸福的一家三，直到有了他。

年少时还不觉得，年纪大一些的时候，霍云臻真觉得，他现在这个家里，就是个噩梦，一个让人无法息的噩梦。

所有人都在为他奔波努力，都没机会摆脱他。

他外公去世的前一刻，都在念叨着他，说看不到他好起来的那一幕了，希望他早能好起来，外公会在天上看着的。

可是，那时候他本无法离开自己的病房，连看外公最后一都没机会。

霍云臻心尖一颤。

在他反应过来之前，他已经开了。

“人生在世，有这么一个好兄弟也不容易。”

“说起来，这还是我第一个人类朋友。”

系统：“……你还有非人类朋友？”

“你不是吗？”霍云臻诧异，“你才是我的第一个啊。”

系统：“……哦。”

艹，为什么数据库在发？

它是不是开机太久需要休息了？？

“所以，”霍云臻犹豫开，“祝长亮了什么，导致他被炮灰了啊？”

不等系统说话，霍云臻又：“你看，这炮灰也不容易，一个就够了，可循环使用就行，何必再添上第二个呢？”

“反正都是炮灰，都是推动剧情发展的工人嘛，一件事他和我有啥区别？”

“要不就让我替他了呗。”

反正他是炮灰，恶事尽死得其所的那，那多一件坏事少一件又有啥区别？

他要回家的，他不会在这个世界里，所以被炮灰也无所谓，但是祝长亮不是啊。

祝长亮要真不是个东西也就算了，但是接下来，也不是那么坏，就不用搭上祝长亮了吧？

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，：“其实他的线，已经改变了。”

霍云臻：“！！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“但是他只是个角，小炮灰，不牵扯大剧情，改变就改变呗，无所谓的。”系统很是随意，“所以我压没。”

“他就是嘴/坏，就那个宴会，带上你的那个，他跟方天逸起了冲突，结了仇，后来方天逸回到方家，记着他，双方就对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