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对应的杀神【黑钉】、【暗棺】也是他创造来的，他自己就是超凡法之一的创造者，是奠基了人类史的基石级别贤者，念诵他的真名，甚至能灭除灾厄。

然而他的功绩却与业障完全等同，皆于无限世界的巅峰，这么独一矛盾，实在难以用一般逻辑去理解。

见对方如今病到这个地步，北恒反而觉难以下手。

对于忠诚于主神的人格来说，另一个自己背叛了主神，会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
可能他现在的样就是答案，也难怪当时在疯人院的时候，【天父】会认为教皇非常可怜，如同坏掉的人偶，需要怜。

但是……神殿中的北恒摇了摇。

虽然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但是主神应该已经不在无限世界了，教皇主人格的病终究找不到治愈的对象。

“现在就尽可能从他上获得更多情报吧。”北恒压下很多念，冷静地下了指令。

森罗看到指令内容，先是愣了愣，然后就原本执行了。

教皇一手扶着神座，一手覆脸，视线投向神座上的人形，他明显还在混中，整座神殿都因他的力量而晃动、颤抖，地面爆发的黑能量形成了密布的荆棘，四翻涌，还散了雷电般的黑磁光。

光是不小心被波及到，就有可能灵魂消灭吧。森罗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卷了多么离谱的情况中，面前的神病不是一般的神病，而是一个举手投足可以毁天灭地的神病。

若非有那位的庇护，自己可能都站不到现在。

不过，森罗就偏好闯这死局。

他一脚踏了荆棘之中，径直走向阶梯，视线直指神座。保护他的力量来自糯米团，与此同时，黑蛇也了空间隔绝。

有黑蛇在，即使是其他存在的领域空间之内，祂都能及时将森罗的意识转移回去白大楼。

左瞳旁观着这个画面，当祂的视线看到教皇时，祂的里了明显的不悦。祂们果然认识教皇，知晓很多当年的事情。

有些事情，或许主神不在意，但祂们会在意，人类的麻烦从来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，尤其是前这个男人，能为超凡存在疯到这个境界的人类，即使放在人类史上也掏不几个。

左瞳眸光幽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。

这时，走上阶梯的森罗开始说话了。

“所以，没有神的教皇阁下来【丽地狱】想什么呢，这不过是一场【人类试炼】副本而已，教皇阁下手里有那么多超凡法，亲自过来布局，是为了什么呢，该不会是因为这里有比你现在的‘神’更重要的事吧。”

他句句诛心，嘲讽技能几乎开了最满，如果真的有这个技能的话，他估计已经登峰造极了，无惧到了森罗这个地步，其实多少也有一不正常，然而他仿佛在享受这个状态。

就连北恒都到了几分不可思议。

不过，森罗的话虽然听起来很欠揍，但却是当前需要的。

对面神状态很复杂，普通的话本刺激不到他。

果然，教皇听到森罗的话，视线当即就看向森罗，神透了杀人般的寒意。

他好像清醒了一，意识到神座上的人形不是神了。但他清醒了之后，又想起了黑塔所见的那一幕。

泪不拭的【天父】缓缓地站起，幽蓝的双眸看向远方，显了神的悲伤，就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