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主神不属于任何意义上的善神，至少在正神的认知中，主神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亲近过第三维度下的生命，所以正神看到主神收养维吉尔才会那么震惊。

是到了某个时间后，教皇忽然拉开了与主神的距离，开始思考，开始忧心，产生了过于严重的望，不是别的，而是……保护。

果不其然，他走上最后的阶梯后，终于发现人形一直纹丝不动，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
“您怎么了？……不适吗？”教皇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和自责。

北恒隐隐觉，当年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其他渊神直接导致的，教皇现在说了这么多，愣是没有说到究竟主神离开人形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 [page]

再怎么样

“如果您在现世不能随便使用权柄的话，那就由我来吧，所有的罪责都在我上，我想要保护您，杀遍您的敌人，我当时……怎么可以这么想。”

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原因，也许只有主神自己清楚，其他生灵怎么猜，估计都猜不透主神的真正想法，就像谁也不知祂为什么会走下人间，收养维吉尔一样。

但与此同时，北恒也从教皇的话中知了一些当年的事情，如果教皇的记忆没问题的话，他现在说的应该都是真的。当年教皇不知不觉间开发了封印术，还有很多针对神明的手段，到后来，他整个人都走了渊的领域。

透过玻璃反，北恒看到，他的碧眸仿佛能发光，泛了神特有的妖异光辉，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转变成【】。

内在与外在的原因将他彻底导向了神分裂，他现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，他妄想中被害的对象不是他自己，而是主神，这导致他越发疯狂，心中想的事情跟手中的事情几乎完全相反，不知不觉间竟成了客观意义上最严重的反神者。就连其他渊神也找到他，不停蛊惑一些离奇的说法，当中要数【傲慢】和【.】最多预。

北恒想通了这些事情后，思维更清楚了，但下的情况却更糟糕了。

从中，北恒也知了一个客观事实，那就是主神的人间在神圣陨落、信仰崩塌的世界里，能使用的力量是有限的。这其中应该蕴有一些秘密，说到底，为什么会存在这个“有限”，是谁设置了这个“有限”，这个“谁”无论怎么想都只能想到主神自己，也就是说，祂限制了自己的全能，祂来到现世，就是从无限走到了有限。

于是，信仰到了极致的同时，矛盾也到了极致，导致他的神发生了严重的扭曲，他甚至渴望起了主神的力量。

主教廷中，教皇压着脸，里隐隐透了烈的杀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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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皇距离不到□□米，他在走阶梯，一旦他走上阶梯，到达台，接近到四五米的距离，他就极有可能发现异常。

恐怕，当年维吉尔想要保护主神的这份心，是一执着，也是一，也是他失控的真正原因，除了这份执念外，他本就没有其他可以称得上的地方。然而，只要主神在他边，他就不可能断了这份执念，因为那时候的现世太混了，渊造，到都是坏灭，渊存在谁能不想对付主神，夺取主神的权柄，在主神边的维吉尔比任何人都清楚主神的危险境。

这时，教皇边走近，边：“保护需要力量，我明明是为了保护您，才渴望的力量，却……被渴望本冲昏脑，忘记了最原本的初心。我受不了那些污染信仰的恶人，还有那些总是摧毁您心血的渊存在，我想杀光祂们，销毁渊。”

距离到了这么近的地步，即使看不到教皇的脸，北恒也能知教皇正于即将神失控的绷状态了，因为教皇不自觉外显来的黑荆棘已经包围了整个主教廷，他这个状态在各意义上都很危险，各事情的不可预料大增了。

北恒听着教皇的脚步声，略估计到了自己与教皇相隔的十几米距离。

久而久之，主神的存在不停加维吉尔的冲动，内心的一旦起来，就不容易压下，与他的人剧烈冲突，而他又不可能完全不依靠渊存在的力量，因为那本来就是……他自己的力量。

北恒在玻璃投影中看到了教皇略带扭曲的面，他果然是因为……太想保护了。

是教皇不肯说吗，八成不是，应该是教皇自己也不记得了，或者说，教皇本人也不确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于是他就把罪都想象到他自己上了。

这对于正常人来说，只是想保护重要的存在而已，当然是无关要的事情，不如说那正是人之常情，但对于作为【】的教皇来说，意义非同寻常。北恒仿佛想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