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危害就好。”北恒有些思考，：“那个力量是不是需要你们认可，才能允许他们学？”

黑蛇很快振奋神，连连了，然而左瞳瞪了祂一，黑蛇上又缩了缩。

与极力避免北恒跟其他存在发生关系的左瞳不同，黑蛇还没有那个意识，所以其实不知左瞳在担心什么，祂的好喜恶都很明显，会直接表达。

“看来又多了一个手段，虽然有局限，但对付，确实得要那个等级的力量，目前的试炼暂时只会帮他们提个人能力。”

思考的北恒没有注意到祂们的视线错，在他的印象中，祂们总是喜打闹，这属于日常相。

“只不过……力量与信仰挂钩，这对于敌方那些玩家来说，应该也是一样的吧。”

北恒想了想，便问左瞳能不能再开一次试炼，不试炼别的，只试炼信这个环节。

左瞳顿了顿，然后了，祂提醒北恒，表示这个试炼展开的话，北恒很可能……会看见一些不想看见的事情，因为人的信仰总是不稳定的，就像一样，万千变化，而里面参杂的内容更是极为复杂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，自的望必然重于对他者的信仰，不可能有纯粹的信仰。

“没关系，”北恒摇了摇，：“只是看看他们能否再加一下。”

这话里可以听来，北恒明显并不在意别人是否信仰自己，大多数情况下，他只会在意实力以及手段的问题，因为他打从心底认为自己又不是神，应该不属于信仰的对象，不过……对于过于烈而纯粹的信念，他也会到震撼，印象刻，尤为珍惜。

因为……那样的灵魂会格外好，会让自己忍不住多看几，甚至不由得心生……怜。

等等，什么怜？回过神的北恒呆了呆，很快扼住了自己的想法，又认为自己是受了神影响。

左瞳里透着几分担忧。

“不是为了什么，私也无所谓，毕竟有目标才有动力，这一次的试炼，着重就在于让他们看清内心的所求，认清自己吧。”北恒对左瞳。

左瞳了，同时祂还提议使用【懒惰】和【.】。

祂们作为渊神，在蛊惑人心上不得不说是老手，可以节约一些力气。

“【.】看起来还小，祂可能发挥得好自的力量吗？”北恒想起召唤空间那里【.】的各幼稚举动，说实话【.】简直就跟突然拥有了大力量的人类少年差不多，心有问题。

不过左瞳很快表示，只要祂是【.】就行了。

“嗯，”北恒没有问题了，：“那就这样。”

左瞳很快又抓着黑蛇走了。

其实左瞳还有些话没说，比如说【.】上一个意识的一些事情，【.】会直到最近才诞生新意识是有理由的，祂上个意识被教皇杀得太狠，这才导致祂好久都没有再生。至于为什么教皇会这么厌恶祂，无非就是因为祂最能挑拨离间，而且最能把玩望。教皇的神分裂其实就是祂一手策划而的结果，当然祂的目的可不止如此，祂本来的目的是通过教皇，将主神拉下神坛，然而明显失败了，自己也付了死亡的代价。

当年的【.】极为大，可以说渊在【诸神黄昏】三分之一的成果都是祂打下的，可见其之恐怖。虽然现在变成这样了，但要让祂回到当年的状态，其实也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