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能对他来说，救人和杀人差别不大，都是一行动选择而已。

当然，他救人不是因为别的，而是因为【烹煮】的净化机制就是“救人”，他必须通过各意义上的“救人”才能维持神正常，以及不会饥饿。

游戏时间时间1913时，其他同伴都死了，只剩下了许正义一个实力不算太的超阶玩家，城市内好几路的玩家冲他而来，誓要将他剥挖骨。

听着窗外的大雨，许正义悠悠地靠在墙边装填弹，面平静得仿佛在看一本旧书，完全不像一个被追杀的人。

黑血从额落，沾了眶，许正义毫不理会，他已经死到临了，再等下去就要不得好死了，但他没有选择自杀回去白空间。

他想起了，墨睢好像说那位可能会现在副本中。

·

几乎同一时间。

有句话说不虎焉得虎，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这个理。

北恒本来打算试探里斯的想法，能对付的话就对付，不能对付的话随时自杀离开，他之所以一直抓着手的餐刀就是这个打算，没想到事情好像有转机。

看着里斯一脸的期待，北恒又跟祂说了几个角度上很重要的说法，意思都差不多。

对面的里斯可见地心情变好了，人形的成人外表逐渐变化，整个人形都缩了，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三四模样的微胖小孩，脸颊有些婴儿，暗金的瞳无比灵动，闪闪发光。

祂很快下椅，跑到了北恒跟前，张开双手，期待地看着北恒。

北恒迟疑了几秒，将祂抱起来。

“你想回来了吗？” [page]

祂重重，表情明朗得好似心怒放。

这么轻易的吗。北恒有搞不懂，祂刚刚那么不兴，怎么几句话就心情变好了，还是说，祂其实也想回到同胞边，只是没那么坦率而已呢。

北恒发现，祂变成这个形态后好像就失去了语言能力，像左瞳一样只会动作示意。

祂坐在北恒上，上来就双手抱住北恒，埋着，像是听着什么声音。

“我刚刚说的并不完整。”北恒想了想，认为光说好话也不好，万一祂误会什么就麻烦了。

胖小孩抬起，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他，里透着好奇。

“虽然重要，但另一方面，也是意识的牢笼，是分痛苦的来源，的限制会成为意识的限制，禁锢意识的自由，造成很多麻烦。”

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方面，这只是一略的说法。

胖小孩歪着脑袋，似乎并不意外北恒会这么说，祂眨了眨，反而抱得更了，若不是祂的手太短，祂这样抱着就跟禁锢没有区别。

祂好像是在演示北恒刚刚的说法，表现何谓“禁锢”，但祂以孩般的型这样抱着，说实话换谁来看这一幕都想不到祂这是在表演“禁锢”这么霸的事情，反而会觉得很可。

北恒下意识摸了摸祂的黑发。

也对，“主神的胃腑”存在这么久，对于刚刚那些说法可能不知呢，祂应该知更多说法，走廊上排挂的那些画和调查研究就是证明，所以祂问自己，应该只是想听自己怎么说而已。

只不过，自己刚刚说的就够了吗，北恒莫名有一祂只是想……听自己夸祂的觉，是错觉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