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，祂偷偷地看着北恒，脸颊通红。

祂表示刚刚忍不住闹脾气了，现在回一想非常羞愧。

究竟为什么同胞之间会存在这情况，左瞳祂们没有很坦白说，但可以多少推理到一些原因，比如说，祂们一旦相聚，就会发生化学反应似的事情。

白娃娃了。

祂跟左瞳的孩模样比较相似，大概因为是同胞。

“你不会也认为我是你……母亲吧？”

“所以……你是生气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你吗？抱歉，你的存在形式实在有些隐秘，我下次注意。”

左瞳祂们不是很了解胃腑、脊椎的能力，据说是跟官的功能比较相关，目前来看，北恒也还判断不祂的能力是什么。

但，也不是没有办法。

北恒沉默，等着祂反应。

几十秒后，空间突然发生剧烈震动，发觉事情不对的左瞳注意到了这里的

北恒终于问了这个他自己比较难问的问题。

白娃娃听到，慢慢地抬起，底的怯弱丝毫不见，理所当然地。好像在说，对！你就是。

十一个权能，除了绝对中立的心脏，其他权能好像存在不同方向的质，左瞳、肝脏、右足、左臂、右臂是一质，而此外的又是另一质，双方互不相见，甚至有些敌视。在【懒惰】的供词里，祂们多次闹过矛盾，导致宇宙濒临毁灭，后来还是主神手制止的。

失去黑海的掩护后，祂好像更无地自容了，眸都不敢抬起来，抓着双手，形不停发颤，视线飘忽不定，好像想着找一个地钻去。

但是白娃娃歪了歪，明显的疑惑，好像理解不了他的问题一样。

祂的双颊涨红得如同苹果，想要解释什么，却手舞足蹈，不停眨，有像是错事被抓包，但是不敢承认的孩。

在北恒的印象中，有一个游戏好像就有这样的机制，黑魂与白魂相撞的话，就会导致爆炸，质相反的东西好像总是不能放在一起。另外，还有些东西有相似，比如说聚变。

“但这只是表面原因吧？”北恒直接：“你们相聚是会发生什么事吗？”

祂迟疑了一下，然后缓缓地，双颊翻倍泛红。

祂意外地很听话，真的撤走了侵蚀，黑海顿时清空，只剩下了小孩模样的祂。

“你也是不喜左瞳祂们，也觉得祂们不会喜你？”北恒疑惑。

“所以……你刚刚是想排除左瞳祂们，单留下我，和我在一起，是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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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恒的读解能力有所提，祂几个神的想法都被北恒看来了。

白娃娃，泪在眶里打转。

白的娃娃一听，开始极为激动，但很快就垂下了脑袋，神沮丧。 [page]

空白的意识空间中，北恒正对着祂说：“你可以回来吗？”

北恒想了想，问：“你无法跟我一起走，是吗？”

祂也沉默，神地看着北恒。

果然是那时的神影响，北恒明白了，接着，他又问：“那你知，我跟主神是什么关系吗。”

双方对视无言，意识空间格外的安静。

“嗯……你在跟我说对不起吗，没事，下次尽量不要这样就好了，冲动不好，我也被你惊讶到了，或许你可以提前跟我说，不要突然这么。”

祂涨红了脸，脑袋缩了缩，但是又很快了来，光粒在祂周沸腾，小小地绽放，像是极小规模的烟。

为了让祂安心，北恒把祂抱了起来，让祂的视线可以平视看到自己。

北恒读取了祂的意思。

“你是不是有些调了，刚刚是跟我开玩笑的吗。”北恒认真问。

“好了，我知了。”

北恒看祂双瞳，还怯怯的发抖，就没有追究太多，毕竟祂也没有跨过线，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。

胃腑的时候忘了问，北恒这次记起了关键的问题。

脊椎的脑袋，习惯地了祂的刘海。

“母亲”被主神的权能视为母亲，那就必然跟主神有关系。既然“主神的脊椎”现在视自己为“母亲”，那这么问应该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