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回想了一下记忆中的细节。

教皇当时被亚纶杀到位面前列，刚好遇到了人类试炼的启动。

一直有传说人类试炼结束时的一瞬，由于大量意识湮灭，大量灵魂急需回收，幽魂海会隐隐打开一丝隙，而那正是教皇的目标所在。

自己的现阻止了教皇的计划，他没能去到幽魂海，反而被亚纶带去了方舟。

当时幽魂海有没有现隙，北恒没有留心观察，听【丽地狱】系统的说法，好像是现过异常作，可能真的打开过一瞬。

尽栖息了很长时间，北恒还是对幽魂海没有所谓故乡的觉，因而对它没有太多的直觉力。

如果不是现在这样被【黑钉】钉【伪暗棺】里，如此密切的接和知，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它的所在。

“主神会不会也一度像这样被封【暗棺】，然后了幽魂海。”

北恒在意识中的自语没有传来任何回声，仿佛沉了海绵中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
不过，主神是允许了，接受了这件事，跟自己的情况有些不一样。

“但我刚刚，想的居然是……表扬他们。”

北恒想起自己的情况，先知后觉地到了诧异。

这是一什么心理，难自己与他们为敌久了，见他们步步陷劣势，会想着拉他们一把，再继续游戏吗。

“这也太……”不正常了，多少有……变态。

北恒被自己无意识的心理震惊了，然而若不是剖析这些心理，他就丝毫不觉得哪里异样，反而觉得自己就是这样想的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思想，那就是自己的思想、觉。

自己是觉醒了什么，还是在长时间的针对与被针对中，发生了一些变化，开始习惯、甚至享受起了众生对立者的立场，因为那样会……令自己喜、愉悦。

“……”

想到这里，北恒良久都说不话，神动摇。

比起【黑钉】【暗棺】，很明显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更大。

北恒一向有些悲观，忽然察觉到了截然相反的思想，他当然会到难以接受，或者说难以承认，就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忌一样。

“我在想什么。”

多复杂的神思维充斥在他的意识之中，相当于他同时拥有了这么多想法，很难时刻从中区分自己的想法。

“母亲”的神会欣孩的成长，习惯溺。其他神，有的对此是无视态度，毫无关心；有的是支态度，绝对权；有的是关态度，一边关心，一边给予试炼；有的是游戏态度，期待他们有新趣表现……还有更多，越往后面追溯，就越是离奇诡异，有些神就连北恒也会到悚然，很难想象那居然也会是一质。

而他却好像是统合这些神的存在。一般不外显，一旦外显，就总是要披上某个神的外衣，最常披上的神就是最常被认知的……

想到这里，北恒打断了自己的思路，又觉这些想法没有依据，纯粹是自己的想象罢了。

但是……北恒顿了顿，如果不是想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