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思量摇了摇，：“诸法消灭虽是消灭，但总不可能完全切断因果，钟尘他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，他的第一世是看着一个字，想了几十年，然后悟了。”

指挥官疑惑：“说起来，他是怎么在末法时代找到的？不是说末法时代任何神迹都消失了吗？”

“你们是对付不了钟尘的，几千个你们都打不过他，所以帮忙找找资源吧，给我争取一些对付他的手段。”卜思量看见他们听得一连茫然，也不想再讲了。

神秘这个词也怪有意思的，听起来好像祂们藏着很多秘密一样，但事实是，祂们从来没有藏，只是祂们说的话要么被遗忘，要么被污染，最终表现得跟谜一样。

几乎所有的生灵都是神与两层结构的存在，上一个阶段的神会成为下一个阶段的，由此上升，谓之层次或境界的提升，这就是修炼的真相之一，但是神灵一般不会说来，而是等生灵自己领悟这一。 [page]

事实上，一切奥妙都在生灵的内在之中，每一个生灵都备发现一切奥妙的资格与能力，也是在这个意义上，祂们告诉生灵，诸生平等，绝对意义上的平等，任何存在都否定不了生灵的这个绝对平等。

“什么字？顿悟又是什么说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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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末法时代无信到实有信，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事情，一旦有人跨越，就如石破天惊，会引来无数神灵注目。因为，他就相当于一个生来就盲的人突然认了某个颜，医生发现这个情况自然会喜，会给他更多颜辨认看看。

修炼者的悟其实也没那么玄乎，那就跟实证研究者发现新的客观事实一样，他们也是在发现新的事实，区别在于，实证研究者通常要使用各外在的仪设备，而他们不需要，他们只需要自己的结构，以及自己的思想，修炼到某个层次的尽后，他们当前层次的可以丢除，下一个阶段的。

指挥官从呆滞中回过神来，不禁问：“怎么找？”

“钟尘会在‘’这个字上有所领悟的原因不是别的，是因为‘’是一个神传文字，本就不是俗，无论字形还是发音，都接近它神界的状态，属于末法时代下少数没有被污染的几个字之一。”

指挥官来了兴趣，其他玩家也是一脸好奇的表情。对他们来说，钟尘是传说中的存在，他一路成为者的修炼细节，可是千金难买的情报啊。

“。”卜思量非常平淡地解释：“他就是想这个字，想了几十年，然后忽然有一天，他信了，他相信了这世间有，所以他开始找路了。”

“去帝国，他们应该有一些超规格

修炼者中的修炼者，他绝逢生，从一无所有的时代中找到了神的足迹，找到了‘’，然后爬了上来。”

神造文明或神传文明的文化总是如此，他们的创世神哪怕终究会消失，却仍是会传在文化、语言之中。生灵离不开神，这无关信仰或者情上的依赖，而是文化上的事实，除非文化毁灭，彻底清空思维，整个文明从新来过，才能消灭作为概念的祂们，虽然那也不到真正的消灭，因为更本质的因果关系还在。

“悟这件事听起来玄乎，但对经验丰富的修炼者来说，几乎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，从小学、中学到大学，人类神状态的成长也是一个悟的过程，只是可能不是所有人都会去反思自己的过往神状态。”卜思量细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