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能去抢夺神像吧？祂们是活的啊，”黑客忍不住话，“活的神像没那么容易得到吧。”

她提了“抢夺”这个方向，将祂们也当成了可以争夺的媒介资源，是个非常大胆的想法。

“对啊，”组长忽然惊醒，“缪尔，你说的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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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说，系统挑选这个世界作为蓝本后，用特殊手段堵了通往神领域的路，导致‘神’转变成了‘现象’，然后变成了我们所见到的实质。”

这个游戏确实已经发展到了媒介资源的争夺阶段，想要模因制胜，就需要收集大的媒介，大到能征服所有npc的心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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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斯有疑惑，：“所以这雾背后的成因是什么？”

正常情况下，这些思想自产生后就会上升，神领域，再由神领域消化转化。但这个游戏世界不是正常情况，通往神领域的路拥堵成灾，因而思想不能上升，只能继续堆积，直到沉下世间，形成实质可见的雾。

日常中大量信息以电磁波的形式贯穿人，反复经过，人毫无觉，然而不代表毫无影响，说人活在信息之中并不是一中比喻，而是确切的事实，人确实活在电磁波之中。

“不过，还真亏缪尔能想到这。”组长转看向北恒，神除了敬佩之外，还多了几分本能的畏惧。明明是同伴，却忍不住心生畏惧，他都搞不懂是为什么。

在场其他人也纷纷应喝，暂时压下了心的惊悸。

另一方面，恐怕与此同时，游戏内的其他玩家势力也推理了这个可能。

文明早期的人们大多都能轻而易举地冥想状态，而越是文明后期，人们就越难以冥想状态。这是因为人的思想不净，冥想能力降低导致的吗，也不一定，主要原因也在于环境，在于那些看不见的大量信息浊。

组长呆了呆，顿觉压力极大。

莫斯愕然，忽地又觉一筹莫展。虽然知了祂们的原理，但现状依然不变。

组长恍然大悟，接着又：“再就是说，外面那些神实际上是信息，是历史堆积下来的人的思想信息？！”

了解信息墒、麦克斯韦妖等理概念就能理解到其中的可能。就算不知也无所谓，因为有些普及各个文明的神话故事也早早提示过这个可能，为人们的理解了铺垫。

说到这里，很多人就到了理解吃力。但组长没有急着解释，等了几分钟，见他们都或多或少消化了这些内容后，才：“知祂们的成因，就代表我们走前了一大步，但是就目前来说，我们还是无法判断祂们下一步会怎么样，所以要一边警惕祂们，一边推我们原来的布局。”

换句话说，这个世界是系统以现世历史被蓝本，改造而成的游戏世界，不是原本世界的照搬，免不了超凡力量的改造。

北恒摇，沉默了几秒，若有所思，然后才：“祂们是最适合的模因载，比其他传播媒介有用多了，npc或许能抗拒那些娱乐、短信轰炸的东西，但面对潜意识的东西，他们能抵抗吗。”

听起来很奇怪，非常难以置信，但这不是什么天方夜谭，而是确实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
“这倒不失为一中办法，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先。”莫斯摸了摸下，又走到窗边观察着最近距离的那尊神像。

莫斯也顿悟：“那祂们的突然现其实只是到渠成而已吧，量变导致质变，玩家游戏扰了世界平衡，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的信息，多中因素作用之下，祂们就随着地震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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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以上只是形成雾的一些不完全条件，正常来说，一个世界再怎么走向疯狂也不可能真的导致神领域拥堵，这里面肯定是发生了超凡事件。

“好！”莫斯。

“思想、记忆、情报、潜意识等，它是这些事的集合，观念的现化，”北恒简单地解释：“通俗来说，就是历史沉淀下来的人的思想。”

没有挑战没有机会，如果真要什么的话，就一定要率先行动。莫斯盯着外面，神逐渐定，显然有了主意。

北恒反问，又：“它并不是毫无原因就现的东西，最好不要当先为主的游戏设定去理解，任何事背后都有因果，总是可以推敲的，别只当游戏是游戏，这里确实是一个世界。”

真是明智。北恒沉默半响，也准备行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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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个超凡事件通常就是系统设置的心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