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怎么啦？”田震中以为妈妈有什么事。

“你以为是什么宝贝？谁稀罕……？”

“我困了，想睡觉！”尚琴很讨厌这脏话。

田嘉禾像是死了似的，不动也不说话。

“我就是要好好看看你，看你这个模样——杀了的老母猪，也是这样白白胖胖的。你呀，这个样连母猪也不如。看看……松松垮垮的，……。”

“洗什么？”尚琴听不懂田嘉禾这些鬼话。

尚琴以为姜志华发生什么事了。

田嘉禾听不到尚琴在说什么，他在幻想着姜志华。

“哎哟——哎哟——轻儿、轻儿。”尚琴痛得喊声来。

“夜了，好睡啦；我还得早起呢。”尚琴并没有睁，她还在朦胧中。

“睡觉，睡觉。没意思，真没意思。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，内心里怎么这样肮脏啊！说去不让人笑话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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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你还不睡？睡觉吧！”尚琴对另一间的儿喊。

“我没有睡意……”田嘉禾一把扯下尚琴上的薄巾。

“一个新婚少妇，独守空房。唉，怎么能熬得住！”

田嘉禾倒显得很正常：“人之常情吗！”

尚琴翻过去，不再说话，她觉得很无聊。

两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
尚琴很厌恶地说：“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，我没有兴趣。”

“人之常情，照实说新婚少妇守空房；换了你，受得住吗？”

“我睡不着，不想睡。”

尚琴没想到田嘉禾忽然来了这么一句,就讽刺：“啊呀来——你想法还不少啊？”

尚琴赶抱住，怕光着，很不自在。

田嘉禾笑了，笑得不怀好意。

“你是怎么啦？发什么疯？有病啊！”尚琴愤怒了。

说着扑到尚琴上……

“爸、妈，我回来了。关门了？”

“我去小便，这就睡。妈你喊什么？”田震中还是不放心。

“你妈啦！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地？关灯！”

“什么人之常情？咱夫妻这么多年了。谁还不了解谁？小鸟尾一翘就知要往那飞。”

田嘉禾却不在乎尚琴说什么。

“孩还没睡呢，就不能等会儿？”尚琴想推开田嘉禾。

“嫌弃了？另找吧，孩已经大了。” [page]

“这还用问？”田嘉禾恶狠狠地说。

“是啊，就像天要下雨一样；鸟儿要飞，谁能拦得住？”田嘉禾说得很坦诚。

“我就是有病，让你知我发了病是什么样！”

“等什么等！”田嘉禾抓住尚琴的手，用力太猛。

“那你看电视吧，小声。”

“姜志华……怎么啦？”

“姜志华跟你是亲戚啊！细算起来她还是你的表舅母，你真想不外人田？”

“孩都这么大了，以后注意。”

“电视上要什么样有什么样。”

“电视上有你……这个样？”

田嘉禾不动了，就像是一台速运转的机，突然断油，接着熄火。

田嘉禾、尚琴没有回答，田玉清以为爸妈睡了。

田嘉禾听见田玉清关上门回房间了，迫不及待地住尚琴。

院门响了，是田玉清回家了。

“什么时候都是我的，永远是我的。看见人家有好东西就把自家的扔掉？我才不呢。糟糠之妻不下堂啊！哈哈……起来，去洗一洗！”

轻声地说：“回家时遇见姜志华了！”

听到爸爸不兴，田震中上完厕所悄悄地回房关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