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宗国只好找主任，主任耐着逐条看完了陈宗国成绩单，说：“你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
只有李宝了，李宝只会修理桌椅凳，连班主任都没过；他跟我没法比。

“谁说了算我也不知，你愿找谁找谁。你自己的炮仗，愿意在哪放就在哪放。”主任火了。

陈宗国回家并没有告诉妻李兰香自己被清理的事，所以家里一切照常。

又一想，就先不要跟谁比了，先把自己的成绩摆来给领导和老师们看看。

第二天，一早陈宗国就去找校长。

说着陈宗国拿起自己列的成绩单起就走。

他先是想到这次民办教师整顿得不合理，不能接受这个结果，应该去找校长申诉，推翻这个结果。

李宝快走几步到了陈宗国跟前说：“陈老师。”

他想，应该把自己的工作成绩摆来跟别人比一比。

“这怎么说呢？宗国，事情已经这样了，木板钉钉，落到实啦！”

陈宗国就回到屋里，忙了多半夜，把自己的成绩逐条逐条写下来，一共写了四十九条。

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，王启亮都怕他，可是陈宗国不怕他。他怒气冲冲地去找中心校长要说法，中心校长哪能容忍一个民办教师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地声说话，耐着听明白了陈宗国的来意。

“我是倒数一、二名吗？”

主任被堵得回不上话来，红着脸说：“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好说的了，这事也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
“领导都承认吧？”陈宗国问。

陈宗国到棚里坐着，一边喂，一边想心事。

“我先问，我是不是倒数一、二名，照成绩排是不是说就应该我下？”

“好，找哪位领导？”

“那你怎么还呢？你不好也不了？”

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：“找哪位领导我也不清楚，有什么事你还是回单位理吧；中心校长不可能给你们下面的学校去的。”

跟谁比？田贤文是教学骨，不能比；陈宗富是老三届，有学历不能比。

陈宗国此时才不你火不火呢，回家骑上自行车径直到中心联中去找王启亮。

“哎。”两个人就一同走了。

“宗国什么都一样，不教学一样，饿不死人的！穷教师没什么大意思。”

国走校门，办公室里的人才陆续地离开。 [page]

陈宗国说：“工作得不合理，有黑幕。我要求看看当时民族评议及领导评议的结果，看看自己的评分情况。”

陈宗国只好依照中心校长的指去找了工作的人员，他们给予的答复更简单：“整顿工作已经结束，领导已经同意，并加盖了上级门的公章。”

校长不在，自从被清理的人员定下后，王启亮校长就没到学校，一切工作由主任代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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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实事摆在面前吗。”主任说。

“那谁说了算？校长说了算？我去找校长。”

“我没时间理这些蒜的小事，有分的。你去对面的办公室问问，他们民办教师队伍整顿和安排工作。”

王启亮并没有来开会，陈宗国想既然来了，找不到王启亮，找中心联中的校长不是更好吗？让他给个说法。

工作人员说：“档案已经封存，要查档案必须要申请，说明理由；并且领导签字同意。”

晚饭后，李兰香到厨房里忙完了，提着小板凳去乘凉。

中心联中的校长比王启亮官职一级，是王启亮的领导，分全公社的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