倡科学田，单纯粮作不行，真要收必须经济作。”

“咱们这里传统农业就是粮，粮卖不到几个钱；丰收了又没有人要，缴公粮价钱又太低。”

“玉清，我要报广播电视大学，学习农业技术。只要有文化、有知识；就会科学田，也就不愁成为万元啦！”

“你要上大学？能考上？”

“这个大学不用考，报上名后，收看电视，听收广播就行。”

“这也算是大学？”

“是大学，文件上说也发毕业证，跟正规大学一样的毕业证。甚至还可以转正，成为正式的国家人员。”

“有那样的好事？”田玉清不相信，

“真的，我看到上面有文件，考试成绩及格，每门课六十分以上。工龄够了，就可以转正。”

“想一想转正有什么好的？一月挣二、三十多块钱，连家也顾不上，看看咱村里那些在外面当工人的，老婆孩在家过的什么日。倒不如两个人都在农村的日过得好。”

“你不喜我上广播大学？”

“没有啊，我只是觉着工人也不怎样，现在农村不像走集那时了，地也可以发家致富。”

“我决定上广播电视大学，学农业技术，将来成个万元。你相信我吗？”

“当然相信啊！”

“玉清，我们一起努力！”

“我可没有这个平，所以也没有这理想。”

“答应我，我们一起奋斗，好吗？”

建华忽然激动地握住玉清的双手，玉清不知该怎样回答，嘴里轻轻地说：“我能什么呢，我能什么呢？”

“你只要支持我，经常鼓励我就行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建华两手扶着玉清的肩膀，心嘭嘭地，得手都有抖。

玉清像是受了惊吓似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建华站着没动，样有发木。

一托车灯的光从两人的上扫过去，两个人都下意识转过去，背对着灯光，托车向村内驰去。

“这是田本元，后面的一定是瑞芳。”陈建华看着托车的背影说。

“香桃真是犯傻，一个姑娘家跟田本元这样的人不清不楚的；最后还是害了自己。”田玉清说。

“这也是情吧？是无条件的，哈哈……”陈建华开玩笑说。

“狗情，老婆孩都有了；纯粹是氓。”田玉清愤恨地说。

“男女相好，而且喜在一起就是情吗？”

田玉清不回答，又是一段沉默。

“建华，天冷了，我们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