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桃娘不用发火啦，黑的变不成白的，屎抹不到人上。再说了，还有一句话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！瑞芳，你最清楚，你肚里的东西是谁的？”

“是他的。”

“你敢肯定？不到什么地方去说，你都敢肯定？”刘淑语气中带着威胁与试探。

“刘淑！……你这话叫人话？”黑牡丹话虽然不，可是从心底里愤怒了。

“怎么去？去了怎么说？”黑素一脸的忧愁。

“怎么不敢？这样吧，现在咱就去派所。”黑牡丹听刘淑的意思。

刘淑赶忙安抚黑牡丹：“香桃娘，坐下、坐下。别激动，听我说。惊动了公安局，这事就大了，也就坏了。就算是清楚了，让他坐了大牢，这是他罪有应得，活该！”

田本元不敢再抵赖了，懦弱地说：“我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
田本元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怎么会呢……”

“行啦，我看来了，不承认吗？好，咱有办法。现在就去公安局，让公安局、法院来判。走吧咱现在就一起去！”黑牡丹站起来拉开要走的架势。

香桃一听这话像是得到了解脱，抬看娘。

“香桃娘，这怎么成呢？这还不是害了你家闺女吗？”

“香桃娘，你怎么骂人呢？”

“事实就摆在这里。”

“不、不、不是这个意思，咱清楚了。只有清楚了，才好办。瑞芳，你肯定是他的？”

黑牡丹狠狠地说：“一时糊涂？一时糊涂，你怎么不跟你娘，不跟你妹妹？”

“了几次？”

“说，是谁的！”黑牡丹大声问。

“香桃娘，没办法。咱娘儿俩好好商量商量，让香桃先回家；就咱俩人商量，你说好不好？”刘淑诚恳地说。

“你看看这肚怎么办？”黑牡丹瞅瞅香桃的肚。

“香桃娘，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去医院啦。”刘淑无奈地说。

刘淑说：“香桃娘，他已经承认了，能能当，抵赖也不行。你说吧，这事怎么办？你说来，我看中就中，不中就另打算。”

刘淑看看田本元，问：“是你的？！”

气和地把话说清楚了；该怎么办，就怎么办。” [page]

黑牡丹火又上来了站起来骂：“我你娘，当时敢现在不敢承认啦！”

“瑞芳，你就跟他一个人过？”

“好，不去公安局也行，他不是不承认吗？就让这个傻b，在你们家住下，等生下来，看看是不是他的。”

田本元也像是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般，悄悄地退去。

“没有别人，就他。”瑞芳脆地说。

黑牡丹指指香桃的肚。

刘淑很脆：“痛痛快快地，‘是’还是‘不是’？”

黑牡丹一看刘淑的还不像认：“走，到公安局去！”上去要拽田本元。

“是，这样咱都解气了。可是……，你得细心想想。你家香桃怎么办？一辈不也就完了吗？氓男人蹲个三年五年来了，不缺鼻不少，脸厚照样过日。可是你家闺女一辈就不用人啦！你想想不是这个理吗？”

“骂人？有你这么说话的吗？”

刘淑转向田本元咬牙切齿地问：“田本元……，你说吧，这事是不是你的？你要说不是，咱现在立就去公安局！是你的，那就敢敢当，别装狗熊。是不是你的？！”

“几次，……记不清了。”

“敢敢受，他就该有这样的报应！”

田本元赶往后退。

香桃得到娘的同意，逃命般地离开了田本元家。

“哈哈……！”

“香桃娘，我担心……。”刘淑下面的话没有来，可是那意思都清楚。

一听这话，再看看黑牡丹拉着要走的架势，田本元心里慌了，怯怯地说：“是……我错啦。”

“这也不成，那也不成。我们就这样认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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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淑大笑，笑声跟哭差不多，“就这么样就认啦？哈哈……”

黑牡丹说：“小婶，遇上这事真是没有门路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