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本元不敢说话，只好随声附和：“是，是。” [page]

“不是说上面派人来调查了，要理的，随便杀树是犯法的。”

“吃饭的事好说，我今天真有事，改日我单独请你和李站长吃饭。再说，今天请李站长，这不让李站长为难吗？改日，改日。”

但是没有勇气这么，只能远远地站着听别人议论评说，又怕被人发现。

李站长严肃地说：“今天来主要是看看现场，至于是要怎样理，当着王书记的面，我把话说开了。我的态度是首先是从工作发，在工作方面，咱就要抛开私人情面；公是公，私是私。当然，我会在职权范围内让咱村的领导……直接说吧，保证我不犯错误，我会帮着咱们说话的。回去后我就把实际情况写个报告，一份镇党委，一份市林业局。事情就这样吧。启亮书记，咱回去吧！”

他觉着大家误会他了，又觉着大家说的是实情。

“以前是以前，时代变了，人也会变的。现在都合伙啦，一条船上的！”

“犯什么法有老书记着，是他主张要卖树的，听说是他亲自到市里去审批的。”

陈宗贵没有勇气走近街的人群：但是，人群里的议论声清晰地传他的耳朵，这些话就像刀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

“那么一大片树全杀了，田庄村就留下那么家底。”

“他最不该把那棵老榆树给杀了，那是我们田庄的啊，多少辈的纪念啊。”

街上站着一堆人，七嘴八的在议论东河杀树的事。

开始他在内心里为自己辩解，后来内心里也在自我谴责。

“李站，慢，这么急呀？中午在这里吃吧，田庄不留区留。”王启亮忙拦着李站长。

陈宗贵笑笑，摆摆手走了。

“卖了钱多数装到自家腰包里。”

陈宗贵现在不想见人，怕跟别人打招呼，更怕别人问杀树的事；于是他拖着疲惫的回家了。

“表叔，别走，还有事。说说今天中午的饭呀。李站长来咱无论如何也要留下吃顿饭吧？”王启亮站起来。

“不是说杀树卖钱是为了建敬老院吗？”

然后他借坡下驴，把事情拦下来，给田庄个人情。田庄支在对他表示谢，当然这个谢不能空对空，空说空话是不行的；谢怎么也是要有“礼”的。

所以他一气之下决定了要公事公办。

李站长本来觉着田庄会在这件事上积极地表现表现，请他抬贵手，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。

这么大一片树林，“礼”是不能太轻的。

“想不到宗贵也能这样的事来，以前都说他大公无私。”

事的书记见不到人影，两个副书记：一个是公事公办，一个是不就里表。

陈宗贵说：“事情已经定下了，领导已经说清楚了。我还有事，就失陪了。”

“这就叫钱迷心窍啦！”

“折腾不净，他们是不能老茔的。”

可是，现在的情势让他大失所望。

他真想加到人群里去跟大家一起痛骂，发内心的怨气与愤怒。

“老榆树都杀啦，这帮败家以后什么都能来!”

“那么大的树林，卖多少钱谁有数？他们说多少是多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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