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背着手唱溜溜地离开办公室。

陈宗贵回到敬老院坐在办公室生闷气，陈述宝一看架势就知了十之八九。

两个人对面坐着了一会儿烟，陈述宝问：“这钱就是要不到了？”

“早给了，现在他是装赖了。”陈宗贵用手敲着桌说。

“他怎么说的，总得给说法吧？”

陈述宝瞪着问陈宗贵，像是要跟宗贵要说法。

“不说人话啦！人话不会说一句。”

“他娘，到政府去要，我去找财政要！”

陈述宝少有的动怒。

“算了，为这事打到镇上，找到党委这就是告状。唉！再忍了吧，你就找到党委，党委也是和稀泥，也不会给钱。党委多是说他几句，到时候还是他说了算。”

“你说，他现在事可以无法无天啦？这叫咋得一回事啊！”

“此一时，彼一时。还是得想一想过冬的办法吧。”

“怎么想？……有了，我给你个一举两得的妙招。”陈述宝为自己的想法而沾沾自喜，脸也开晴了。

“有什么妙招？你是神仙，你是神万三？”宗贵讽刺。

“哎——你听我说吗？今年冬天上就应该买煤了吧，没钱！怎么办？咱只有向民政和妇联申请帮助。咱一申请他们自然会了解情况，问咱们那五千元奖金什么用了。”陈述宝双手一摊，“怎么样秃上虱明摆着吧？他还能说什么？这会是他哑吃黄连啦！哈哈……”

陈宗贵想了想说：“反正要钱是不能向他要啦！又没钱买煤，你说的这个法也是唯一的法啦！这叫孩哭抱给他娘。”

情况反应上去，上级答应面解决，并且给陈宗贵一个定心，立冬前一定解决。

陈宗贵唯一的办法就是回来等，他希望是早早地听到好消息。

秋冬之，风雨连绵，雾霾沉沉。

这些日陈宗贵的心情比这天气还晦暗。

他把炉一都安好了，就是没钱买煤，上级也不发煤。

他向上级问几次，都是那个答案：等一等，正在就协商解决。

最后这个球踢给了区，区书记去找田嘉禾，见不到人；能见到的人又主不了事。

王启亮知这事办不成了，可是又没法向上级差。

无奈之下他想一个权宜之计，先从学校拨一分煤给敬老院，先让敬老院把火炉生起来，其他事情以后再想办法。

这件事暂时算是应付过去了，事后王启亮找到田嘉禾报辛苦。

“表叔，你真是把我害苦了，上欺下压两不讨好啊！”

“王书记，你不是说过吗，有困难要上，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吗？就这么事能难倒你？鬼才信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