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艳梅一看她吐空了，让她漱一漱。

“我受罪我兴，你知什么叫兴吗？”

“睡，跟谁睡？你去睡吧，我先歇一会儿，今晚上分开睡！人家现在都睡席梦思了，就他妈的咱还睡土炕。你睡去吧，我等会儿再睡！”

“那你坐一会儿吧。我也睡不着，我给你沏杯好茶。”老刘去取茶。

“没事的，晚上睡不着白天睡。”

田本发被数落得不敢说话，站在那里像个受气的孩。

老刘偷偷地观察大麻的反应。

“谁？”

田本发只好乖乖地去睡了。

宽路忙站到一边去。

大麻脸红了，没有说话，像是在思考。

“我不会喝茶，听说喝了茶更睡不着。”

“你现在也算是外面工作了，不是在家里地。在外面工作，男女一样。”老刘笑看看大麻，“在床上有男女有别，在酒桌上不分男女；常了你就习惯啦。”

到另一间给她倒上，让她喝，目的是让她躲酒，也醒酒。

大麻看着田本发已经呼呼大睡了，就悄悄地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
“回家啦，又想起一件事。”

“啊呀，怕什么！那些嚼的人，都是因为捞不到所以才说气话。就像男人和女人那档事，有机会谁不？不是傻，了就是赚了。”

“喝酒啦——，就是喝酒啦！怎么啦？你不允许？”大麻瞪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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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艳梅扛不住吐酒的那恶气，自己差一儿也吐了。就让大麻一个人蹲在茅坑上吐，吐了半天，吐空了肚，大麻才站起来。

“我怕人家说我……”

下午大麻睡足了，现在睡不着了。

坐着就胡思想地，忽然想起那只王八，她想应该去告诉老刘是她把王八放在盆里。

徐艳梅把她叫下了，谎称要到另一间有话说。 [page]

老刘屋里的灯还亮着，大麻敲一敲门。

“我把那个王八从网里放来了，放在盆里。我怕你找不到，就来告诉你。”

徐艳梅帮她提上，扎好腰，这才叫宽路过来，两个人架着走。

完了，不知提。

“哪有女人喝酒的？看醉成什么样啦？”

“好，你先上炕睡吧，睡一觉就好啦！”田本发好声好气地说。

“啊，老杨……？快！”老刘随手把门关上。

“我第一次喝酒就喝醉了，你不笑话我吧？”

“我不是埋怨你喝酒，是怕你喝多了受罪。”

“……？”老刘用异样的光看着大麻。

回家后，大麻的丈夫田本发，一看老婆喝醉了，忙给她冲上一杯，递过去。

到屋内，老刘问：“怎么还没回家啊？”

喝着，大麻要吐，徐艳梅赶把她扶到厕所，在路上大麻就开始吐了。

大麻说着，脸上带有羞。

“女人怎么不能喝酒？谁规定的只许男人喝酒？你他娘的还要把我起来吗？你有本事你去喝呀！你也像刘增德、田本元那样天天喝呀！你他娘的窝窝地，也让我像你这样吗？你是个男人也去风光风光呀！”

“怎么喝酒了？”

又叫来儿宽路一起，母俩把大麻送回家。

“我。”

“啊……？就这件事啊！……就为了一只王八啊！”

半路上大麻要撒，也不宽路一个大小伙在边，脱下蹲下就撒。

“我怕你找不到，着急。反正我在家里也睡不着，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