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写了决心书，还要签字画押。

老刘当时虽然没有哭声来，可是泪却是下来了。

拿着带有老刘签字手印的决心书，看了看，田嘉禾说：“有文化的人跟没文化的人就是不同，写个字有模有样的。”

听到这赞扬，老刘心里牙咬得咯咯响。

田嘉禾喊：“叫人来敞开门，我和刘主任办完事啦！”

田梅去找来保员，送过钥匙来。

田嘉禾打开锁，对老刘说：“贷款的事，你慢慢办，别耽误我用就行。”

老刘没有说话，低着往外走。

“梅，叫增德厂长去送送刘主任。”

“好的！”梅去找刘增德。

老刘已经急溜溜地到了厂门，了门他像了贼似的逃回自己的住。一会去他就锁上了街门，把自己关在屋里。

他先是坐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，好长时间才觉心平静了，呼平和了。

他才开始想今天发生的事，想今天这事的前因后果，想以后怎么办。

他怨自己，更恨他们，恨田嘉禾，恨田本元、刘增德，也恨杨秀玲。

可是后来一想，杨秀玲是无辜的。她心是善良的，只是被别人利用了。

别人利用了她的虚荣、单纯。

老刘又想杨秀玲和他一样是受害者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田嘉禾，田本元和刘增德是帮凶。

晚上，大麻时来饭，老刘见到大麻冤屈得像个孩似的抱着大麻就哭。

把大麻哭得好心痛，像是哄孩一样地哄他。

他就是哭，大麻一边哄一边陪着泪。

哭了一段时间，老刘不哭了，大麻替他泪。

“听话，别哭了，受什么委屈说给我听听。”

老刘说：“好，我慢慢地给你说。”

老刘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大麻。

大麻一听就愤怒了：“他真不是东西！怎么能这样呢！他娘的，不给他贷款；咱俩走人，我也不在这里啦！”

“你发什么火？你听我仔细说……”

老刘把这里面的来龙去脉，利益关系认真地分析给了大麻听；大麻越听越怕。

“老刘，都是我不好，是我害了你。不是为了我你能上他们的圈吗？”

大麻哭了，轻轻地拍着老刘。

“你也不用怕，其实我也没什么。我想个办法调走，什么事都没有了，……只是我舍不得你啊！”

“你不要想那么多了，你能调走就走，早调走更好；离开了也就不用跟这些坏打啦。”

“我走了，你……”老刘把大麻抱住，好像真的要生死离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