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上五年级，学习也不怎么样。”

“秀玲，你真有福气。我在鞋厂上班，厂不景气连工资都发不下来，没办法死靠。唉，秀玲，你来什么？”

夜里，到哪里去睡呢？开始大麻是想到附近去找家小旅馆，可是她还没有好决定时，边有个中年男人抱着被放到躺椅上，还带着枕。 [page]

“在这里说话不方便，咱俩到外面凉亭下面坐坐。”

“现在转到普通病房了。秀玲啊，我真来了罪了，万一婆婆在病床上，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。”

“也许能治疗好啊，现在医疗平了。”大麻安杨秀。

“在重症监护室？”大麻惊讶地问。

“没事。秀，多少年没见啦！”大麻扯着杨秀的手亲切地说。

“你不是还有个大姑吗？她也应该啊，你婆婆是她亲妈啊！”

“秀，还没告诉我你来什么呢！”

“秀，看样这病真的不能完全治好了？”

“秀，是你啊？”

“秀，别这样看着我好吗？你今晚上在这里陪我多聊会儿吧？”

大麻摸了摸上，不够五十元。今天去镇上时她只带了五十元，吃饭时了二元。

“老刘？你说的什么老刘？“杨秀瞪着看大麻。

“相好的。”大麻靠在杨秀的耳朵上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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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俺婆婆得了脑溢血，才从重症监护室搬来二天。”

“哪……你……？”

“好，我先把饭给我婆婆送去。孩他爸在那里，送去我就回来。”杨秀把饭送病房，跟丈夫说了几句话，就回来找大麻。

大麻问边准备躺下的男人：“你这被和枕是从哪来的？”

“你现在什么？看你的穿，脸不像下地的样。秀玲，看看我，比比你；我哪里像城里人的样？”

“秀玲，你怎么在这里啊？”

一提重症监护室，好像动了她的一神经，让她张。

“治好了，就是保一条命，要是病轻一的……”

大麻明白了，他是要在这里过夜。

二天给她送钱来。

“那就要五十元押金。”

“是你亲戚？”

大麻情不自禁地双手合十，了个阿弥陀佛的动作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还漂亮呢？都什么年纪啦？老婆啦！”

“他是俺镇上信用社的老刘，也是脑溢血，还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
“秀玲。”杨秀端详着大麻羡慕地说，“你还那么漂亮！”

是大麻小学同学杨秀。

“真的，你一儿没变。就是比以前胖了，白了，比以前更好看了。”

“我没带份证呀。”

“秀玲，都什么年龄了，儿大女大的，……，你在这事上还没有教训吗？”杨秀用狠狠瞪着大麻。

“我在村里服装厂上班，地里活都是他（田本发），我不，光上班。地里、家里都不。”

“哈哈，别瞎说了。怎么能胖呢？怎么能白呢？”

“唉！别提了，屋漏偏遭连雨，我大姑公公跟我婆婆一样的病，屙撒在床上已经二年了。”

“是啊，我结婚以后咱只见过一次面，已经有五、六年了。我的孩都四岁啦！秀玲你儿十几岁了吧？好上初中了吧？”

“秀玲，你在这里？”

“那边，最东那个门，上面有个牌：服务社。把份证押那里，就可以了。一床被，一个枕，一宿二元。”

大麻立即改变了主意，就这样睡法，去找个旅馆睡那跟在家里睡不是一样吗？就睡在这里随时可以去重症监护室探视一下。

“要老刘别在床上！”

“上哪去找这样的好事，得这样的病有几个能治好的？都有后遗症，抢救过来也是个半半人。以后这还不是我的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