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症监护室那边有心事，大麻就去重症监护室。

大麻起来收拾好被，还服务室，然后又去重症监护室。

“我不会走的，我要看着他好了我才能走。”大麻说完走休息室。

啊呀呀，杨秀玲你真是神经啦！你这是什么啊？人家老婆孩都在，你算是什么人呀？听我的，你上回家。不，你今晚先到我家住一宿，明天一早坐车回去。”

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前听了一会儿，什么也听不到，厚重的门板连里面人活动的声音也听不到。

“谁是你嫂？我不认识你。你离开这里，我们家的人不迎，我们也不想看到你。”

杨秀掏钱来，没好气地拍在大麻手上，说：“你神经病啊！”然后转就走。

哭了很久，没有人知在这个寂静地角落里有个人在哭。

这里已经有人在等候了，住一会儿老刘的老婆和儿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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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这里吧！懒得你！”杨秀一甩手怒气冲冲走了。

“明天我就还你！”大麻对着杨秀的背影喊，杨秀也没回。

这里更静，家属休息室里也没有人。

“我不走，你走吧。”

“嫂，我就没离开。”大麻平静地说。

哭累了，大麻忽然想我为什么哭呢？为了老刘的病？为了自己的委屈？为了杨秀的训斥？

老刘老婆一看大麻早就在这里了，气愤地问：“你又来啦？”

杨秀拉起大麻就走。

“走，你现在跟我一起走，到我家去。” [page]

大麻又回去躺下，朦朦胧胧、似睡非睡。

大麻这会到很无助，她抱着凉亭的，努力使自己不要哭声来。

“我没看见这么不要脸的，下次你再来，就让我儿把你轰去！”

“不可能，我必须在这陪他。我要看着他病好了；要不，我回家也不安心。”

终于熬到天将亮，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了。

到卫生间去洗把脸，去服务社租了被和枕，大麻找了僻静的而又距重症监护室近的走廊一角，把自己包裹起来，在躺椅上睡着了。

大麻到医院大门去迎接田本发，她知本法一早就到了。

“你住下！”大麻喊住杨秀，“你给我五块钱，我要租被钱不够了。”

睡了一会儿，也不知是夜里几，走廊只有大麻一个人，一片寂静。

一会儿，大麻又躺不住了，还是起来去了重症监护室，还是站在门听一会儿，还是回来躺下……

两个人一个拉一个拽，僵持起来。

大麻自己也不知为什么，反正是想哭，哭过了，她觉着心里轻松了。好像是心有一团麻在堵着，现在扯来了，心里舒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