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芹安抚。

这会儿，上共四名联防队员把他俩夹在中间。

玉清害怕了，“什么人？”

月亮在慢慢地往上爬，爬得很累；但是很顽。

“田庄的。我认识你们队长。”建华说。

“更半夜的到这里来玩啊？不知最近机井房经常少东西？现在又是‘严打’！”

“哪个村的？”

一天，两天……她都是忐忑地去了，然后恍惚地离开。

“不用问，你认识化工厂的田厂长吗？”陈建华问。

建华用力握了握玉清的手说：“别害怕，是联防队巡夜的。”

“那就行了，你就没必要问她是谁啦，我俩可以走啦？”建华拉着玉清就走，对面的两个联防队员赶让开。

玉清松开了手，两人要离开，抬一看另一个方向也有人走来。

“这个女的可以走，你还有一个手续没办，你跟我俩到联防队走一趟。”

“好吧！”建华只好答应了。

“好吧，那我先把她送回家，然后我自己去联防队；她一个人害怕走夜路。”

“机井房少东西与我俩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这女的是谁？”

建华也想见玉清，他想安玉清。

建华将玉清抱，“玉清，对不起，是我不好。我娘都骂我了，让我给你歉。”

“没事儿，玩的。”建华说。

“什么的？”联防队的人问。

“别跟我说化工厂的事，你一说我就张。你抱我，不想说话。”玉清说。

玉清向建华走去，玉清很张，心加速。

晚上，建华一直在等玉清，玉清远远地看见了；但是却没有勇气走过去。

“是啊，正因为没有什么事，所以你也不用怕。现在是严打阶段，凡是夜间碰到外的都要个登记，就是照要求走走过场，这是我们的公务。”

玉清想见建华，想俯在他上痛哭一场。

“那多麻烦啊，再说夜已了，都该早早睡，我们也好换班了。我们两个人去送她，你和我们一起走，这多好。”

“好的，什么事情都需要个过程，等人们认识到污染的危害，事情就好办了。我收集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，尤其日本的。日本的污染厉害多了，现在日本治理得很有成效。玉清，我们要保住田庄的碧和蓝天啊！”

“玉清，这些天我想了很多，化工厂的污问题不可能一下解决，要慢慢来。”

玉清搂着建华的脖，像是担心一松手就会失去。

还要告诉她，因为听了她的话才决定放弃上访。

玉清只是轻轻地泣，不说话。

“我跟你们到联防队什么？我又没犯什么事！”建华不兴了。

玉清真的想见建华了，但是又不敢去见。

“没什么病，歇两天就好啦！”尚芹还是那句话应付着。 [page]

“玉清，那天是我不好，我太激动了，说话刺伤了你。这件事已经过去了，我听你的。我娘说好男人不能欺负女人，我娘还说，女人是用来的，用来关心贴的，用来保护的。”

“不舒服？什么病？”田嘉禾追问。

建华一直在徘徊，等待；玉清焦虑地在远观望。

建华哪里知这是设好的陷阱，那里早有吉普车等着。

“我看清了，是相思病，想男人啦！你今晚上就到陈宗贵家去睡吧。今晚去了，明天病就好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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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爸，你这是什么话呀？亏你还说得，玉清还是个大姑娘呢！哪有这样当爸的？”尚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
玉清再也控制不住，“建华——”玉清扑倒建华上，痛哭失声，用手不停地捶打建华。

“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要求，要宵禁也得有个告示啊！我不去！”建华不耐烦了。

“有人来啦！”建华说。

每天晚上她都想法绕去他俩约会的地方观望，看看建华是否会来。

忽然有脚步声近了。

玉清低着泪，尚芹把女儿揽怀里……。

同时他更想向玉清讲环境保护的重要，建华收集了大量报刊的文章，让玉清阅读。

听见脚步声，建华知是玉清来了，急忙迎上去。

“认识，很熟悉。”

“你这是难为我们，现在是特殊时期，上面有规定我们必须执行。去联防队也不远，到那里去登记一下就行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