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他去哪里啦？”田玉清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。

“去哪里谁也不知，当时村里都传他被抓去了；可是公审大会时没有他。”

“他会去哪呢？”田玉清还是担心。

“玉清我问你，那天晚上你跟建华在一起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田玉清。

“建华是偷东西啦？村里有说法，说他偷了一块电表；可是多数人都不信。你告诉妈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田玉清如实地把那天晚上的情景告诉了妈妈。

“那天晚上，我约了建华，我们俩在田野里散步，被联防队的人拦住了……。我是有张，可是没亏心事，也就放心了。谁知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送去学校，再就不知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
尚芹把女儿的话跟当时发生的事，还有前前后后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联系起来一想，心里明白了，这些事一定与田嘉禾有关系。可是，尚芹又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女儿。

“玉清，与建华的关系，你觉着还能维持吗？”

“妈，我也不知。”一提起建华，玉清泪就下来了。

“你俩没有缘分啊，命里不该属于你的就不要求。听妈的话，分手吧！以前妈不想给你拆开，我是想着法儿给你俩撮合。现在看是不可能了；所以妈就劝你早撒手，这样对你和建华都好。别拖着，再拖下去说不定会闹别的事来。”

“妈，我怎么开啊？”

“也不要开，脆断绝来往就行啦。那孩是个有谱儿的人，你不跟他来往，他就知什么意思了；自然他就不会再有想法啦！”

“妈，不会的，建华是真心我，他不是那薄情寡义的人，我俩都发过誓的！”

“那只是说说，不能当真。现实情况明摆着，你俩没姻缘。没姻缘就脆分手，各人去找自己的缘分。别等到弹也打了，雀也飞了。”

“妈，我办不到啊！你让我好好想想吧。”

田玉清真的是下不了决心，她也知与建华真的是难以维持下去。

她到一分手离别的恐惧，越是在这情况下，田玉清越是觉得陈建华的好。

陈建华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，与陈建华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一幸福，就连争吵赌气都是甜的好。

田玉清在问自己，难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，都要从自己的现实生活中消失，而只能当作一回忆，成为遗憾？

此时她自然地会想起另一个人——贾卫东。

难就这样一个人会走我未来的生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