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啦。”

“我可以陪你一会儿。”

“语气里带着一儿无奈，总算是用了‘可以’二字，也说明你还喜我。”

“你别搞得那么复杂好不好？要不我反悔啦。”

“男汉能说反悔就反悔吗？……劳累了一天，欣赏一下月光，陶冶陶冶情，多么妙的事情呀！”

“你就是闲得。哈哈，要你也天天在田里活，累得你连炕都上不去；你还赏月呢？摸不到炕你就睡了。哈哈……”

“你现在累成那个样啦？”

“我们可不能那样累，现在机械化程度了，解放劳动力，跟工人工一样。”

“这就对啦，科学就是要提人的生活质量，生活要有诗意。”

“没看来，你还真是不一般啊！实在应该刮目相看。”

“是因为你不喜接近我，当然就不可能了解我。在不了解我的前提下断然拒绝我，这不是太武断了吗？”

“红英，平时里只觉得你在大叔大婶面前喜撒，只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姑娘。真看不来啊，你还这么有思想，不简单啊。以后谁娶了你，可要……”

“你是说我很刁钻、野蛮？”

“哪里哪里，我是说你有脑，有平。”

“你这样评价一个姑娘……，不是褒义。”

“我可没有贬低的意思，你今晚的这些论可以写一《恋指南》啦，哈哈……。红英，你是不是正在恋？”

“你看呢？”

“我看……像是。”

“有据吗？”

“有，你整天嬉笑开颜，说起话来夸夸其谈，滔滔不绝，兴致也很，看星星，赏明月……哈哈！”

“也算是言之有理。最近我确实是心情很好，有时心静下来就想，当你看到一个最心的东西……，不能说是东西……，心的事吧……，也不能说是事……，”
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陈建华忍不住问。

“一个人吧！”

“那还等什么？别犹豫。”

红英走到院里的缸前，掀开缸盖，天上的一明月，就在缸里。

啊！陈建华从来没有看到如此亲近而又如此丽的月亮。

红英问建华：“你可以将手指伸到中吗？”

建华说：“不行，这么好的……，怎么忍心呢？”

红英盖上缸盖，如玉璧的明月留在缸里。

“是的，只要染指，这就没有了……”

红英声音很低，全没了平时那活蹦的兴奋劲儿，添了些多愁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