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赶时髦，也不想追。我想留在农村，农村有我的事业，有我的情，还有我喜的田园生活……”红英仿佛看到了自己这好的一切，“哈哈，你不觉得，这很幸福吗？我说得关键是要有情；你想啊，如果没有情，就是在天堂也不会幸福的。”

“是啊，要不织女就抛弃了天堂的生活而甘愿下凡到人间来找郎。”陈建华也被红英的情绪染了。

“看看吧，这就是现实，问题一摆到自己面前上就会变调的。”

“汪——汪——汪，呜儿——呜儿——”虎快地跑来，迎接建华和红英。

“这只是基本的要求，如果……”红英把“果”字音拖得很长，意味长地把“如果”的条件省略了。

“这是以后的事，现在还是准备考试阶段，说这些事有早吧？”

“你呀，只是浪漫的想想，文人气质；就像诗人写诗‘锄禾日当午，汗滴禾下土。’这话说来太简单啦；可是真正让他锄禾到日当午，烈日暴晒时，他就什么话也不想说了。那时，只想找个凉，几凉风，歇歇气。还写诗呢，连说话都懒得开。”

“冤吗？那你凭什么这么武断地说别人就一定会离开农村留在城市？你的意思就你一个人农村？”

“我听来了，我知你话里的意思啦！”

“农村就那么苦？你很害怕过这锄禾日当午的生活吗？”

“我不什么天河不天河的，只要郎别成了陈世就行。”

“哈哈，这样你就满足了？”建华微笑着问。

“你如果师范毕业以后，还能回农村吗？”建华直截了当地问。

虎很乖地跑回狗屋边，建华把带来的狗放到狗钵里，虎快地吃着。

陈建华立反驳：“这话从何说起，大男主义、霸权？开国际玩笑，真是冤假错案！这两个罪名加在我上，那我真是比窦娥还冤！”

“有一片自己的果园或者是农田，白天耕耘，晚上在田野或果园里走走，多么惬意啊！”

“我，就要下凡的织女，我的郎，你在哪里啊——？”

红英说着伸开双臂一个要拥抱或者接纳的动作。

“回去，好吃饭啦！”建华对虎说。

“你担心我考上师范以后会留在城里？”

“矛盾，矛盾；自相矛盾。你刚才的话好像是很讨厌农村生活。”

“人与人不一样，追求不同。就像你吧，虽然在农村；但是有追求，有理想。你的理想在城市里能实现吗？”

“看不来，你这个人还是大男主义，还有霸权思想！”红英加重了语气说。

“我只是说这是现实，是。”

红英轻轻地哼起了“树上的鸟儿，成双对……”

“哈哈，我才不怕呢？你看我怕吗？我天生就是个农民，我喜；在农村我可以有用武之地，如鱼得！”

虎，你早休息吧。”

“所以我不向往城市，也许我没有那个条件和机会。我天生就是这个命，骨里就是农村人！”

“笑什么？我看你笑得不怀好意！”红英在建华脊梁上揍了一拳。

这是一个好的夜晚，直到回家后，红英仍然沉浸在幸福中……

“好，我就不去啦！”老继续看电视。

“我只是说有些人，譬如城里人或者知识分；吃饱了，跑到乡下来消化儿，游山玩。这时候说乡下这里好，那里好。可是谁愿意到乡下来，都想法往城里钻。农村的孩考上大学有几个回农村的？找不到工作也愿意留在城里瞎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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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华说：“我不是担心，我有什么好担心的，人往走嘛！就我内心来说也支持你留在城里，在城里有前途，在农村学校教一辈也没有息。我表夫田老师就是个例，其他人就更不屑说了。”

“红英，但愿你们的前没有天河相隔啊！”

陈建华没接红英的话。

陈建华笑了，笑得很得意。

此时建华和红英的想法不是在一个基准线上，所以建华不明白红英问话的真实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