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志华手忙脚地烧了纸、香，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。

“给我表上香，表达对她的思念。”姜志华说。

“你还不知呀?……那天晚上来踹你家门，让老太太碰上啦，就……”

婆婆怨恨我，我也只能在她死后尽孝了，给她烧纸上香贡。她很孤独陪她说说话，现在我们婆媳关系相得好。

姜志华不能再等了，走上前去从包里掏纸香。

尚芹目光呆滞而且空，看着姜志华，看得姜志华有悚。

姜志华不想上前去打搅尚芹，只能在一边等，等了好久，香纸已经燃尽；但是尚芹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，一直坐在坟前，偶尔自言自语一句。

近前，姜志华看清了，是尚芹。

姜志华不料想尚芹会提这样的问题，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回答，吱吱呜呜地说：“好，……好。”

“听说过，……姜老师，你相信有神灵吗?你表对你好吗?”

“我丈夫的远方的表亲。”

姜志华到脑袋发胀，像是要爆炸一样，她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
我一嫁过来和我婆婆相的好，我婆婆人好，可是他们母不和。让我这儿媳妇的左右为难，里外不是人。

“那她托梦给你吗?”

尚芹一边往纸火里丢祭扫用的品果，一边嘴里念念有词，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。

“没病，据几个老人说是喝大烟（鸦片）死的。”黑牡丹靠近姜志华小声说。 [page]

“被他儿推倒了，又踹了一脚……老太太当晚就喝了……”

“是你?”尚芹抬起。

姜志华仿佛看见了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在烟火中舞，姜志华用力眨眨，那个舞动的人影消失了……

有一个人坐在坟前焚纸烧香。

姜志华急匆匆地去买了香纸，然后奔向公墓，远远地望见一座新坟。

“表……?”尚芹怀疑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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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志华呐呐着说：“没……有，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呀?”

“啊……！怎么能这样?为什么动手打老人?”

昨天她又给我托梦，说我的好话，骂她的儿，骂她的儿是毒蛇……”

“我婆婆怨恨我，托梦给我，数落我，还有我的孩。说玉清和震中都不亲近她，这能怨我和孩吗?

后来被着跟婆婆的关系变得疏远了，虽然没有吵过架；但是，从来不往，比一般邻居都冷淡。

纸火闪烁，香烟袅袅……

黑牡丹还想多说几句，可是，姜志华却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，连句客气话都没说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
“姜老师……，哎，什么事呀？”黑牡丹在后面还在招手呢。

姜志华不敢再听下去了，从这些神神叨叨的话中可以听尚芹知了很多她禾田嘉禾的事。

黑牡丹又往前凑了凑，几乎是贴近姜志华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