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野赶把田工农抱住。

大门上小轱辘值夜班。

“大壮，发昏。快拖工农走！”田野骂大壮。

“你娘，叫你狗仗人势！”田工农一敲在小轱辘上。

“去工农他表哥那儿！快走吧！”

小轱辘躺地上扭动着喊娘，疼痛难忍。

围观的目光一下集中田野上。

“书记，有事？”小轱辘对田本元是毕恭毕敬。

田本元一看不好，这三个家伙都喝酒了，他们是专门来找我麻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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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你给我个痛快话吧，要不你别想走！”

田工农还在拽，玉壮说：“听田野的！”

小轱辘哪里吃这一，“三个你娘的腚！”说着拿电朝田工农比划。

“是，除了你，就是一条狗也不准！”

“在这里，是我！”田野站在一边说。

队长下来了问：“人呢？跑了没有？”急火火地在人群里找。

“是，一律不准来！”

这话在大门上别的门卫那里也就听听而已，除了小轱辘，别的门卫都知，打伤了人就算是厂里能给你挡着；但是，有些事厂里是没法给你挡的。

“傻b！”田本元心里骂了句。

“放一个来我找你算账！”田本元狠狠地说。

这个场景被躲在办公室里的田本元看得一清二楚，吓得田本元倒了凉气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挨上。这些家伙手太狠，比自己当年打小轱辘狠多了。

今天这条铁确实是用上了，只是用在别人手上，被打的是门卫小轱辘陈宗仁。

“你们不走，咱以后就不是弟兄啦！”

120的车也把小轱辘拉走了……

化工厂门已建聚集了很多人，田本元在指挥人把小轱辘抬到门卫值班室的床上，等着120的车来，很快警区的联防队员来了。

田野一看是同学，也没说什么跟着上了偏三托。

“你们俩先去坐坐，坐坐。”田本元对田工农和田玉壮说。

离开化工厂后，田野说：“你俩听我的，不准回家，找个地方躲一躲。一两天之内不准回来！”

“有事。”田本元搭不理地应了一声，走过去了，又转回来说，“看好门，外人一律不准来！”

“田野，你小心！”两个人说。

小轱辘狗仗人势，手拿电，“啪，啪”地放着火威胁：“谁敢迈一步就放倒他，然后绑起来！”

“放心，快走吧！”

田野、田工农、田玉壮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一等不来，二等不来。三个人知田本元是躲起来了，三个人就火了，耍我们，非找到他不行！

两个小伙了办公室，田本元急溜溜地往家走，一想不对，不能回家；这三个醉熏熏的愣青，一等不来，二等不来，一定是火冒三丈找到家门。到哪里去？到化工厂去躲一躲。

“到哪躲？”玉壮有害怕。

在门外遇上了田工农、田玉壮。

队长见田野敢撞他，就火了，一个队员赶上来跟队长说：“队长，我同学，别惹他！”又过去对田野说：“走吧，先到警区吧！”拽了拽田野的衣服暗示他。

大壮和田野两个拖着田工农就跑。

队长过来了，站在田野面前：“妈的，是你打人？”

围观的人群里没有人说话。

田嘉禾曾经对大门说过，只要有人来闹事，就用铁打，别打，只要不死人就没事。

田野先是好言好语地劝，越说好话小轱辘越，话说得越没谱儿，最后直接就开骂耍横了。

“躲什么躲？”田工农仍在火上，借着酒劲。

田工农抄起铁握在手里：“小轱辘，三个数，你给我让开。”

一问小轱辘，人在，可是小轱辘不准他仨。

田野严肃地说：“嘴净，别骂人！”

“好，工农，咱俩走！”玉壮拉起工农就走。

田野还在压抑着，田工农火冒三丈，正好门外放着一铁，是门卫用的。

小轱辘连吱声都没有来得及，人就歪倒了，田工农并没有住手而是往小轱辘腚上接连又是两铁。

你妈，这要是前几年我早就把你鸟的赶去了。”

三个人先到田本元家里去找，没人，又找到化工厂。

小轱辘在地上扭动喊娘，田工农还不罢休，被田野地抱住。

田玉壮在小轱辘上踹了一脚。

“……”田本元一想先走为妙，“我先去一会儿上回来。”田本元想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