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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职了,李嫣然一心扑在农场上,想一想,这是自力更生,创建事业,一大摊子事需要去干。
她要统揽全局,还要动手具体细事,还要去跑政府部门办手续,总之是事无巨细,必须躬亲。
忙得她团团转,不知日出,不知月落。
田震中也在田庄的生态园过着逍遥的日子,每天晚上查看一下一天卖沙的收入,然后带着一群小混混们或城里或乡下喝酒打牌。
总之,李嫣然跟田震中各人在作各人的事,井水不犯河水。
这一个月过去了,田嘉禾没听到李嫣然的信息,就问田震中“李家的农场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不清楚,她的事我不过问。”田震中漠不关心。
“她的事?”田嘉禾冷冷地问,“她的是谁的?她不是你的老婆吗?”
“她办农场的事是她自己的决定,我怎么过问?你也说过这件事我们不牵涉!”田震中不高兴谈这件事。
“农场我们不牵涉,但是女人是我们家的。”
田震中对田嘉禾的想法不理解:“农场和女人有关系吗?一提农场就要跟女人男人扯在一起!”
田震中不耐烦。
“混蛋!”田嘉禾骂道:“两件事我要清楚,一农场的用地是什么来路;二有没有合伙人,合伙人是谁。”
田震中说:“这点事有必要清楚吗?在夏河店承包了二十亩地,近靠河边,另有有六十亩树林。树林只经营地面,树还是人家的。夏河店的书记是她姥爷的学生,那二十亩地是一个村民转手承包给她的。了解这来路有意思吗?”
“二十亩承包地,六十亩树空地,这也叫农场?”田嘉禾疑惑地问。
“现在提着一个皮包,包里带几枚公章,不都叫公司吗?名字没意义。”
“也就是说她办这个农场没有官场背景,全靠白手起家?”
“她有什么官场背景?有官场背景也就不用辞职了。”
田嘉禾轻轻地点了点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内心也感到轻松了,心里想:看样子她是真要走自己创业的道路,——初生牛犊!
田嘉禾父子不相信李嫣然能办好农场,实际上也不希望她办好。
他们在等待着李嫣然这出戏迅速地以失败而收场,然后可怜巴巴地回来祈求田家父子的宽容和收留。
到时候,以失败而告终的李嫣然铩羽而归,再也没了傲气和底气,只好乖乖地做一个听话的田家儿媳妇。
所以田家父子在等着看李嫣然的这场“好戏”呢!
办农场这出戏台下幕后的工作已经结束,开场锣鼓即可响起,大戏已经拉开序幕。
这就是举行推介会,李嫣然马不停蹄地张罗了半个月,推介会筹备成功了,回到家里已是夜里十一点了。
嫣然简单地洗刷一下上床倒头就睡……
“嫣然,起床啦——饭已经准备好啦!”清晨,姥姥推门进来。
“姥姥,再睡一会儿。”李嫣然眼也没睁想继续睡。
“起来吧,六点半啦!不是还要举行推介会吗?”
“六点半啦?我好像刚躺下。”
“这些日子累了,起来吧,饭都给你准备好了。全是你爱吃的。”
李嫣然揉揉眼睛伸个懒腰,睁开眼一看,啊,阳光透过米黄色的窗帘照明室内。
李嫣然下床拉开窗帘,室内一下子明亮了,房间好像一下也大多了。
推开窗户一股湿润而清新的空气吹进来,吸一口浑身上下都觉得爽快舒畅。
窗外,树上的鸟儿在唱着欢快的曲子,松树的叶子绿得发亮,落叶树木的枝条被湿润后而萌发着勃勃的生机,各种花儿开得更加鲜艳,阳光下的小草把露水捧在芽尖上,像编织在绿茵上的珍珠。
李嫣然也像这春天的万物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,昨日的疲劳早已被这盎然的春意融化了。
“好雨啊!真是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。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。”
李嫣然想这就是诗意的生活,这就是大自然赐予我的生活。
吃了姥姥给准备的早餐,李嫣然开心地跟姥姥说个:“拜拜!”
姥姥站在门口,笑嘻嘻地看李嫣然孩子般欢快地走到车库。
车子缓缓地开出来,一个温柔地鸣笛,是在跟姥姥说拜拜。
姥姥摆摆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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