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震中说：“怎么样，我办事痛快吧？铺上沙以后，不是下多大的雨都不影响行。为了让你开心，也为了我的方便。不过也没有什么，不就是几车沙吗？对于我来说真是不如九之一。”

“骂谁呀，是谁惹了？”

香杏听着这些话觉得田震中的话有过分了，就说：“你和田野还有我哥是发小，所以说话就直截了当，这还需要客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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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栅栏门，香杏看见田震中木桩似地站在路上。

“别急，别急。上就到，你等我。”香杏握着手机趿拉这鞋就往外跑。

“他骑着辆破托车，人模狗样地，也不想想什么份，就想赚便宜。半上拦着我，什么话也不说，开向我要沙；他直接向我要钱就得了。”

“震中，你打手机不好别这么大声，像是在吵架似的。”香杏批评说。

香杏给田震中倒上一杯，说：“喝吧。以后开车慢，多亏沟底有泥啊，人没伤着一，这就好。”

“有原因的，一听是他我就恼火！……不要让他影响我的情绪，扫了我的雅兴。”说着，田震中就要对香杏动手脱衣服。

香杏还没来得及回答，田震中就给沙场打了电话，很快来了链轨车把轿车拖上来。

田震中给香杏脱了衣服……

“好，给沙场打个电话，叫链轨车来。哎……”田震中忽然又想起了什么，“香杏，把门前的路铺上沙吧，是沙路也不会翻车了。”

田震中安排人去洗车，自己留在菜园陪着香杏玩。

“他妈的，武光荣也跟着你沾光了，啊，哈哈……。只要我开心，就是一句话的事。……田野他们要修西大荒的路，看看，人仰翻地，还放鞭炮，像个真事似的。为了几车沙，低三下四地找我；如果他让我开心，一句话就行啦。”说着田震中把香杏拦在坏里，“这件事要是放在你上就好办了。”

吓了一，知不是闹着玩儿的，连忙歉：“震中，震中。别生气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
“我记得小时候，你、我哥、田野、工农，你们最要好。我哥经常说，有难同当……”香杏说不全那些江湖的话。

香杏冷冷地说：“先把车拖上来吧。”

香杏赶忙上前去安田震中，给他拍拍上的泥土：“没事，没事。别怕，没受伤就好，没事的。”

运沙车来了，车上下来一群装卸工，他们是来铺路的。

听着田震中这番话，香杏沉默了，心里想：真是人心隔肚啊，看不来他是这样的小心儿。

“自己把车开到沟里，埋怨人家什么？自己以后小心就行啦。”

田震中却不这样以为，他说：“那时是因为他爹当老师……，小时候不懂，大了慢慢就清楚了。陈宗贵跟我爸合不来，我爸发财了，村里谁不红？陈宗贵是老书记，他心里更是酸溜溜地。田野家跟陈宗贵家是亲戚，能不一条心？他们两家还有老文书，老妇女主任，他们是一伙的。他们这几家没有人在震亚上班的，从这一就可以看来。我凭什么帮他？我不傻，我的钱也不姓傻。”

“还能有谁？换了别人我岂能让他！”

“就在菜园路！”田震中恶狠狠地说。

田震中滴滴地扶着香杏的肩膀，香杏搀扶着他，像是搀扶着伤兵回到菜园。

香杏说：“是，真得好好谢谢你。这条土路，遇上下雨天三车就不去了。”

突然，田震中的手机响了，拿起手机一看说：“沙场的。喂，说。……没有！什么同学，我不认识！挂了！”

一看人没事，香杏也就放心了。

“照你这么说，那他直接向我要钱不就得了，有了钱什么都就有了；更何况我家也不差钱。”

“他妈的，今天真是倒霉，本来兴兴地；半路上遇见一个丧门星，晦气！”田震中骂。

“不要这样，大白天的。”香杏嘴上不同意，但没有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