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震中话了：“《包不住的破衩》是什么意思？”

田震中这一问，蝉哥两都放光了，像是被了开关的灯泡，他兴奋地说：“我家住得靠近村委会大院，大院的西南角有个厕所，天的。大院的墙外仅靠厕所有两棵大杨树，上面有喜鹊窝……”

田震中耐不住了：“那个村都这样，说说你的诗！”

“诗是有背景的，必须先代背景。新上印的妇女主任是我村的大人。怎么个法呢……？男人见了不动，晚上睡觉都想着。他娘的，不想睡不着，一想更睡不着。”

田震中笑了，说：“那是你在想，别人想不想你怎么能知？”

匡超文说：“你没有跟她……”

蝉哥现在又想起妇女主任的来了，没听到匡超文的话，蝉哥沉思着说：“她那风劲儿像《浒》里的潘金莲，比潘金莲还……还有味。妇女主任胖胖地……，走起路来……，我她娘的，那真叫——一个招魂啊！”蝉哥有语无次。

匡超文还是好奇，追问：“你俩没有在树林里，或者是草垛后……？”

“他娘的，我连跟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！”蝉哥很气愤。

田震中说：“你直接动手算啦！哈哈……，诗人，只能动嘴，没有实神。”

“在夜里，我一个人躺在被窝里，就……！”

蝉哥说得很解气，很过瘾。

田震中说：“蝉哥，你那是意。你现在是名人了，可以去找她呀！”

“咱……，跟她比……。”蝉哥摇摇，“她现在是富婆，富婆只认钱不认人。上次我回家，见到她……，那相……。我现在是谁？你，我比你更；所以，我连理都不理她。”

如风说：“有钱人就是瞧不起穷诗人，这很正常。还是谈谈你的诗吧。”

“好，好。接着说，我初中没有念完，下学啦。”

田震中揶揄：“是被老师赶走了吧？哈哈……。”

“他娘的，就是不赶，我也想走。我逃学，老师找到家门，我爹直接把我的书跑给扔了，我就不上学了。没有正经事，天天瞎溜达，经常惹事。有一次我爬到大杨树上去掏喜鹊窝，看到了妇女主任在撒……。我的娘哎，那雪白的……，哈哈……，让我看了个清清楚楚。”

“哈哈，你真是有福气。以后是不是……？”田震中问。

“后来我找到规律了，妇女主任一定在那个时候上厕所；所以我到时候就爬到大杨树上去等。这一次倒霉，也该着事啦。妇女主任一抬发现树上有人在看她撒，提着大骂。

我被吓得手一哆嗦，人掉下来，幸好掉在下面的树杈上，撞在上。我两漆黑，直冒金星。妇女主任看清了是我，没撒完，猛地站起来提着骂。骂的什么我也没听清。

我‘吱溜’从树上下来，也顾不得痛，慌不择路，撒就跑。没敢往家跑，跑到村外，找了个棉槐堆，躺下直倒气。一看衩被树枝划破了，着半个。我没敢回家，在外面躲了一天。天黑了，我还不敢回家，我怕妇女主任带着人去我家。就这样我在草垛里睡了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