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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7章(2/2)

“不像话!不像话!瞎胡搞!这叫什么事儿!”老听完这个骇人的数字,突然在屋里暴走起来。走了几圈又停在齐然面前弯腰低看齐然:“臭小你说实话,你这样,多久了?能不能学好?”

老儿真把前二十年攒着没下手的机会都用到今天了,每隔一分钟齐然一顿,俩人说着说着齐然就挨顿揍,惨叫声把鱼塘的鱼吓的受惊了。

“啥!”老又激动了,眶瞪大,惊恐到不敢置信。“都稀罕,小?不稀罕小姑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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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!!”

“我爸一个人还不够您伺候,非凑一对儿!嗷嗷啊~~”

“让你犟嘴!从前不舍得动你一手指,早知你是这么个玩意儿!我还不如一天揍你一顿,早晚给你修理得像个人!”

直到天蒙蒙亮,老才弓着背从

“小年稀罕我!”齐然脯说的那叫一个得意,“上次你不是看见了吗?……爷爷是你吧?我看见咱家台阶下的烟了……都嘱咐你少烟了,大夫说多少回了,遵医嘱,肺不好、胃不好,你怎么就不听……嗷嗷嗷嗷~~”齐然说着说着话题跑偏了,数落老儿被老儿一顿揍。

他好着呢!齐然心理酸胀难捱,泪抵死不肯落下,撑胀的眶酸疼,从前没有的就没有了,但是以后他有的打死要保护好。

爹不疼妈不的长到二十岁,爷爷再不疼不,那还活个什么劲儿!

“不能!爷爷这不是学坏,这个学不了,就是吧,喜小姑娘的小,他不喜小……”这话听着跟绕令似的,但是他爷爷能听懂,小就是男孩。“不是那娶媳妇的稀罕你懂吧?”

“我命好着呢!”齐然梗着脖说,“有你,有,还有……小年。”

“我哪儿不像人?我就是基因太好!个随了你,脸型,眉都随你,打吧打吧!”

“爷爷成不了!你甭给我这个心了,我稀罕小年,就小年,别的谁都不行!”齐然跟个无赖似的跪坐在自己脚上,两手心不停拍着膝盖,一个劲儿的调自己媳妇非司小年莫属,谁不答应跟谁打撒泼。

“不关他俩的事儿,不关任何人的事儿,爷爷这不是病,也不是谁的事儿,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,你知吗?我们学校有一千多像我这样的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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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两条壮的胳膊张开揽住跪在地上的孙:“怎么这么个命啊!”

“浑仗小!不学好!臭小!打残你跟你爸屋里伴儿得了!不省心的玩意儿!”

“嗯,”齐然扛不住了一坐地上,“国外还能结婚……”

“小你跟爷爷说,是不是因为你爸妈,啊?!你说爷爷不怪你。”老儿话音颤抖。

“你还跟我犯上倔了!看你这没息的熊样!小年稀罕你吗?人家父母知你喜人家小,不打断你的!”老指一下下戳在齐然脑门上,不解恨的抬手又了后脑勺一掌。

老猝然停手,颤颤巍巍的停在距离齐然送上来的脸旁,怎么都下不去手。

“我不懂!我嘛要懂这个!从你上大学,我就开始给你好媳妇了,老王家孙女多灵聪明一个大姑娘,打小你和格、周正就喜跟人家姑娘后边儿,送人家回家,偷摸把你桃酥饼拿给人家吃,我琢磨你毕业,你俩要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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