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早上给方小筠打电话的人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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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蹲下来换鞋，将余芷那双摆放整齐，拖着脚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来，无法忍受家里只有自己的声音，打开电视看一看。

“对不起，吵醒你了。”余芷摸摸她的，“笔尖容易划伤，

“上午10，某公司的营业发生了激烈的冲突。带市民称这家金机构拒不支付利息，以各理由驳回退款申请，而当时负责签合同的员工方某某已经离职……”

余芷：“那是最糟糕的情况，不一定会用这个方案。”

“唔？”她睁开，正见到余芷把一支笔放在桌上。

她想到了关于选设计的谣言。

谭韶诗一惊，反复确认这句话。

谭韶诗是被指上的轻碰扰醒的。

同事们谣传余芷为她盗取卓微澜设计图，她生气之余，觉得同事们真是嫉妒到丧心病狂，编这么不可能的事情来，公司有公司的制度，不会允许此类事情发生。

意思是……卓微澜负责与客见面，设计图让别人来画来改？公司为了留下这位没素质的客，居然打算用枪手骗人了？

谭韶诗知公司风气不好，却没想到下限低到了这程度。

谭韶诗抿抿，又想问一问余芷什么时候回来，看着不久前收到的“在开会”信息才忍住了，不去打扰余芷工作，翻以前的设计图看一看。

下了班，谭韶诗懒得饭，在外随便吃了碗面条，买果就回家。天黑太早，她晚一个小时回家，门的时候见到已经是一片漆黑，摸索着打开灯。

正是播放地方新闻的时间，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念稿，表情严肃。谭韶诗不在意，拿着手机查看余芷是否有信息，才划拉两下，被下一则新闻引了注意力。

谭韶诗因争吵声抬起，定睛一看，发现公司名称正好是方小筠的前公司。她愣住了，放大音量认真听，成功解码方某某就是方小筠，而这家公司把责任全推到了方小筠上，认为当事人不在场没法说清，拒绝所有请求。

然而，余芷与她说了实话——公司真是没节，为了留住生意，什么都。

她觉得难受，给余芷回了个呆住的表情。

室内被照亮，客厅空的，玄关的两对情侣拖鞋歪七扭八地散在那里。

过了四五年，她对以前的设计到陌生而新奇，找回觉便拿了笔改一改不妥的地方。改图费神费，她低估了自己的疲累情况，渐渐抵不住倦意，睡着了。

谭韶诗顺手打了个好字，要发送时习惯扫一遍，觉得自己表现得太不在乎了，斟酌了一会儿加了句贴心话，“好，早回来哦。”

谭韶诗一看这个人就知不好惹，发现自己的举动可能给仇人招了大麻烦，得不行，顿时有了力气，起去洗刚买的果，削切块个漂亮的果盘等余芷回来。

谭韶诗经常独自在家，却第一次到落寞。

谭韶诗读不别的意思，心情沉重。

对于未知的事情，谭韶诗不想多纠结，扯开话题，“好，你晚上什么时候回家？”

余芷：“不一定，你先休息，不用等我。”

她一个人忙了半天，不过让时间过去了半小时。

记者帮着市民维权，联系不上方小筠，事情不了了之，市民到最后还在骂咧，场面十分混，声音跟她今早一下惹来的怒吼有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