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情况完全不是这样的。

谭韶诗心里有事，并不能这么集中注意力，搁下笔扑过来，“老婆~”

十秒左右，童淼淼接了起来，“喂？”

谭韶诗翻到童淼淼的号码，一气，下拨通键。

见她不信了，余芷给了一个充分的理由，“反正她已经很讨厌你了。”

如果童淼淼说自己被客甩脸了，她为“罪魁祸首”，还真的不知怎么应对。现在童淼

说起来，谭韶诗觉得一切事情太巧了，她看上的宝石正好是童淼淼拥有的，时间正好在童淼淼得罪她并被公司打发去结联系客之后。

谭韶诗着发，脑补了一童淼淼瞧不上自己，冷嘲讽的大戏。

这是最难的。童淼淼能够依据借书卡的书目推测她抄袭，在证据不足的时候站来正面刚，将她的母校当成是一个炼狱，觉得她毕业就是解脱……迹象都说着“我看不起你”，可能把自己喜的宝石给她这么一个“不靠谱”的设计师吗？

——

余芷拍拍她的肩膀，凑近了在耳边对她说，“想到什么就说，自然。”

童淼淼显然刚哭过，鼻音嗡嗡，声音哽咽打着颤，纸巾的声音被安静得不像话的背景衬得无比清晰。

死当活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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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淼淼没什么心机，不多想就答了，“柯姗去相亲了。”

售宝石。

谭韶诗不是能言善辩的人，余芷最近越来越霸总裁范，极可能一言不合就说狠话。

无语片刻，谭韶诗认为余芷说得相当有理。她跟童淼淼的好度够低了，不怕败，何必纠结。谭韶诗想通了，也就想到什么说什么，“我是谭韶诗，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？”

“嗯。”童淼淼清清嗓，“你说。”

谭韶诗好了被童淼淼直来直去像刀一样的话伤的心理准备，无所畏惧，集中力完善设计图，争取等会儿用事实说话。

谭韶诗莫名松了气。

谭韶诗不由想起了童淼淼平日工作时在大家讨论摆的冷漠脸，以及提起自己母校时说的话。她越想越烦，不顾发半，放下风机就去找自己画的设计图，努力添上几笔让它显得不这么简略磕碜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今天是画不完了。”谭韶诗不说心里那堆弯弯绕绕的话，直接说结论，“我们先给童淼淼打个电话，不行就早换个目标。预选要模型，不能这么拖下去。”

余芷，替她拿了床柜的手机。

微微的小颤音太可怜，谭韶诗心了，声音不自觉放柔，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余芷轻轻应声，“怎么啦？”

童淼淼……在哭？

情况对她太不利了。童淼淼外勤约谈vip客，持了三天，看了三天脸，或许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，心情不佳，见到她这学历和经验与公司要求不匹，私下与副总好，随时枕边风的关系，即使面上不说，心里也会来气。

谭韶诗怀疑地看向余芷。

谭韶诗思来想去，认为最好的办法是抛开价钱，好好地跟童淼淼说宝石本。

简单一个字，让谭韶诗准备好的话卡在嘴边。

威胁对别人有效，用在清骄傲的童淼淼上，适得其反。

谭韶诗懵了，与余芷对视一。

余芷从浴室里来，见到她又画上了，不打扰，默默地坐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