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“那你得先回学校，取得毕业文凭。地球史，真有学校教授这东西吗？我要是不这行，我希望销售，卖什么都行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陆叶舟突然沉默下来，过了一会，他悄声走来，将房门推开一些，站在门不动。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老北，你想过要从事别的职业吗？”

陆叶舟伸盘，那上面是一团糊糊状的东西，“便捷餐，商标上说是味，尝起来像是有辣味的泥土。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“你怎么不监视了？”陆林北问。

“快吃，会好一些。”陆叶舟演示自己的吃法，一次少吃一，多嚼三下就咽下去。

吃完之后，陆林北说：“至少营养充分。”

“嘿，又不是真让你正式分析，就是随便想想嘛。”

“充分到我想再吃一份啦。”陆叶舟将盘扔池。

陆林北不知陆叶舟是否听话，只记得一段哗哗的声，然后他就睡乡，了数不尽的怪梦，其中几个他觉得非常重要，提醒自己一定要记下来，结果睁之后还是忘得净净。 [page]

饭熟之后，陆林北只吃一就明白陆叶舟为什么笑，这东西确实不好吃，刚还有味，嚼两三下之后就只剩难以言喻的。

“能说会话吗？太无聊了。”

陆林北慢慢坐起，仍觉得疲倦，“信息太少，无法分析。”

“不是吗？”陆叶舟转过，“老北，你肯定想到了什么，跟我说说，咱们两个现在得同舟共济。”

“我猜不会低，至少比农场维护员要得多，他们每次回农场开的都是好车，你看老千，都不将汽车当回事。”

厨房更小，只能容下一下人来回行走，陆叶舟跟过来，仍站在门，指示的位置。

“我睡不着。”

陆林北没吱声，陆叶舟的眠作用依然大，他已有睡意，上下打架。

陆林北穿上鞋，去厨房看看。

“洗个澡，在床上躺一会就睡着了。”

房门被推开一条隙，人影一晃，陆叶舟又回到客厅窗前，“能睡着你就睡，不用我。”

陆林北抬起双手用力脸，“有什么吃的？”

陆林北坐到沙发上，“你觉得咱俩是诱饵？”

便捷餐以酵母为主，加各味、，放在厨师箱里，很快就能用，厨师箱功能丰富，最常用的还是速。

在农场的许多个夜晚，他们就是这样度过的，上铺滔滔不绝，下铺当成眠曲，呼呼大睡。

“有理，那就睡吧。”

陆林北选的是海鲜味，看到他的选择，陆叶舟边吃边笑。

陆叶舟站在门，好像一晚上都没离开过似的，但是换了一衣服，托着盘在吃饭，“老北，你这么聪明，分析分析，组织和老千究竟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教书吧。”陆林北糊。

“老千若是真想监视理发店，肯定会使用监控设备，用不着人一刻不停地盯着。”

陆叶舟又跑来客厅窗张望，突然恨恨地说：“我是真不想当诱饵。”

陆林北将两人的餐都洗净，这是妈妈的规矩，家里绝不允许现脏的碗盘。

“老千没提工资的事，你有钱吗？我这钱，估计连一间厕所都租不起。你猜咱们这一行的收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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