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像吗？”

“这可看不来，我就知一，地球任何时代都养不起这么多战士。”

“嘿，游戏嘛，全搞生产，多没意思。”

吃过饭，仍然是陆林北去涮盘，陆叶舟又伸个懒腰，“如果只是角升级，多三天就能到九十九级，老千给咱们一周，宽裕的。要不咱们去逛逛吧，憋在这里难受的。”

老城区的夜晚比白天更闹，街上到都是来寻作乐的行人，就在对面的理发店门，居然有好几伙青年男女在自拍，各占一块位置，互不扰。

一名衣着古怪的少年声音最为响亮，“就在这里！第八行星的继承人！这就是他的理发店！大家顺我的手指看！里面还有血迹！”

人来人往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。

陆叶舟诧异地说：“胡说八，连我都知，理发师本不是死在这里，哪来的血迹？”

陆林北摇摇。

两人沿街闲逛，不敢走得太远，也不敢随便走店铺，不知是夜晚的垂青，还是灯光的增彩，这些店看上去似乎比白天时更显昂贵。

他们买了两杯饮料，边走边喝。

“咱们不该是这样的。”陆叶舟突然说。

“哪样？”

“像两个浪汉，咱们应该像他们——”陆叶舟看向路过的几名青年，“穿最好的衣服，去最贵的酒吧，和最的女人共饮，找最狠的恶霸打架……”

陆林北笑声来，“你那是电影，一都不真实。”

“老千过的就是这生活。”陆叶舟羡慕得睛都在放光，虽然他从来就没见过枚千重真正的间谍生活是什么样。

“努力吧，还有机会。”陆林北笑着说，伸饮料杯，两人轻碰一下，心情好转一些。

“游戏和那个理发师会不会有关系？没准他也玩过，账号里隐藏着秘密。”陆叶舟总想猜透组织的目的，唯一能询问的对象就是边的陆林北。

“这个我不知，但我想我能猜游戏的一个用。”

“真的？是什么？”

“传递信息。”

“嗯？”

两人拐一条僻静些的街，对面而站，陆林北继续解释：“这是一款分布式的游戏，没有中央服务，你所说，连最初开发它的公司都没了。所以这是一款自由度极并且缺少监的游戏，用来传递信息最合适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