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他们反应过度，外面的脚步声显然属于同层其他住。

“那个人，那个杀手，是冲着我来的，所以他只有一粒弹，因为他没想杀你。”

假装暗杀两名底层间谍，引诱上层的大鱼现，这也是间谍招之一。

“看见了，但是没用，他穿着那街小孩儿的衣服，包得很严，看不清模样，不过看他跑步的姿势，应该是二三十岁的成年人。”

“袁小背后的组织来报仇了。”陆叶舟说这话时没有愤怒，没有恐惧，没有激动，毫无情，好像是全不在乎，又像是被吓得麻木。

两人一直没开灯，窗帘将街上的灯光拦住大分。

“你肯定？”

陆林北看得昏脑胀，必须停下来休息一会。

事隔三个多月，星球继承人遇害一事仍是最受关注的焦，文章多到一个人毕生也读不完，即便只看标题，也是一项庞大的工程。

好久之后，两人同时松了气，慢慢地坐在地板上。

夜一过，街上的嘈杂消失了，偶尔冒来的声响因此更显刺耳，陆林北全心贯注于网上的信息，他用微电脑上网，浏览各大站与论坛，大分只看标题，有时会看开一两段。 [page]

“要不是你那一扑，我可能……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陆叶舟显得有气无边，他的力早已恢复，情绪还没有。

“可能是因为他只有一粒弹。”

“可咱们本就没行！”陆叶舟有些气愤，“我一直在想当时的场景。”

陆叶舟从厨房里搜一柄不知多久没用过的切菜刀，总是放在手边。

街上的灯光时明时暗，但是彻夜不灭，两人不敢睡，也不想睡，一有声响就跑到门戒备。

“他居然没开第二枪。”

“那崔家的消息可够灵通的。”陆林北不知该如何安。

陆叶舟突然起来，跑到客厅窗，藏在窗帘后面向外张望，观察多时才轻轻地将窗帘合上。

说是守门，陆叶舟每隔几分钟就到巡视一圈，不放过任何蛛丝迹。

“你看见那个人了？”

陆林北没吱声。

“啊啊！”陆叶舟嚎两声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我快要疯啦，老千再来，我一定要问个清楚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陆林北定地说，慢慢地站起，惊恐情绪正在消退，心思恢复正常，“等他来，这时候最好不要随便联系任何人。组织可能拿咱们诱饵，对方也一样。”

发起突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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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到什么？”

“杀手的脸虽然大分被遮住，但是他的目光——我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憎恨至极的目光，绝对是有私人恩怨。我才是目标，我至少有七成，不，九成把握。”

陆林北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“我要查些资料，至少清楚咱们为什么会成为暗杀目标，想必是与份有关。”

“用一粒弹来暗杀两个人？”

“查吧，那是你的长项，我守门。”

“咱们这一行，免不了会遇到这事，换成是你，也会保护我。”

屋里仍然很暗，陆叶舟将一张餐椅搬到门，坐着不动，开：“我还没谢谢你。”

陆叶舟到沙发上坐下，问：“真的不需要联系老千？”

“农场里有的是内！”陆叶舟又变得愤愤不平，“那些警察的嘴也不严，没准就是他们其中一个漏消息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