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间谍武，而且消息灵通，能够提前得知继承人的份，说明他背后的组织一定非常大，并且已经渗透联委会内。老千利用他来打击崔家，有大材小用，而且——”陆林北停下，担心自己说得太多。

“我最讨厌别人吊我胃。”

“我想这一次并不能彻底击垮崔家，只是让两家的仇恨结得更，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应急司可能要费很多力来提防报复。”

“哈哈，老千未必听这些……嗯，又有通话来了。”

枚忘真依旧选择外放。

“嘿，我是老千。”

“你还活着，这么说我心安排的备用计划要浪费了。”

“哪能事事顺心呢？崔副司长还好吧？”

“睡得可香了，受苦受累的活儿全是我们在。”

“放了他吧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等创世林的枯树重新长枝的时候。”

“别开玩笑。”

“天亮。”

“明白。”枚忘真结束通话，一边启动车辆，一边解释：“创世林是条暗语，说明老千已经安全，可以送崔副司长回家了。”

回到城里时，天边微亮，一直表现得很兴奋的枚忘真陷沉默，几乎没怎么说话。

“你还在担心老千？”陆林北忍不住问。

“什么？”枚忘真显然另有心事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笑：“没有，我只是……游戏过后的空虚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明白一。”

“间谍生活并不总是这样，大多数时候都非常无聊，非常非常无聊。你之前说得对，全是因为没有战争，所以间谍成为多余的人，靠内斗来打发时间。如果我说我希望此生能遇上一场大规模战争，是不是显得太无情、太自私了。”

“是，非常无情，非常自私。”

“哈哈，我就喜你的直率。”

“不过，你真有可能遇上，咱们都可能遇上。”

“是吗？你预见到了？”

“这也是一个需要几万字论文才能说得清的事情。”

“我不喜你的过于认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