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重说得没错，心情差的乔教授，反而不怎么骂人。

等了不到十分钟，陆林北被允许诊疗室。

环境没有一改善，仍是糟糟一片，唯一让陆林北到羡慕的是，到都是纸质书，就连地上也有几本，它们就像家里淘气的，总是霸占最佳位置，让人类绕行。

乔教授仰卧在给患者准备的躺椅上，歪看向窗外，窗帘只留一小条空隙，不知他能看到些什么。

陆林北在门站了一会，决定不打扰乔教授，于是悄悄走到躺椅边，将医生坐的单人沙发往后挪动一些，坐在上面，也向窗看去，透过那隙，只能看见一小片修剪过的木丛，偶尔有行人走过，算是最大的惊喜。

虽然气氛有些怪异，至少不必挨骂，陆林北觉得运气不错，于是放纵思绪，在他列的九个怀疑目标中自由翱翔……

“陆林北。”

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，陆林北吃了一惊，腾地起，随即慢慢坐下，“是我……我在。”

“这是你的名字？”乔教授问，诊疗已经开始至少半个小时，他第一次开，目光仍然没转回来，也不打算让躺椅。

“没错。”

“我认得你。”

“是，我上周来过一次。”

“还要再往前，你在西北光业学院读过书？”

“是啊，我曾经选修过教授的课。”

“哦，怪不得……你就是那个因为恋失败而休学的家伙吧？”

陆林北脸上一红，“教授还记得这件事。”

“愚蠢的事情总是比较容易记住。还是那个女生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这次犯病，还是因为同一个女生？”

“教授说我是份焦虑，我觉得很对……”

“嗯，还是同一个。”乔教授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，“几年了？”

“四年。”陆林北脸更红了。

“四年？算上分手之后的调整期，也够你至少谈四次恋啦。”

“可能是因为我没那么大的引力。”

“引力？恋就是一时兴起，只要你正好赶上对方一时兴起，啪！成了。”乔教授双手用力一拍，“要什么引力？笨。”

“嗯，我是笨。”陆林北脆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