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意，摆手：“不用多说，都是为了生活，资料我给真了，这些你们收好。”

蔡捉武从袋里掏两张质门票，放在桌上，“明天下午一半到三半，有场集会，地在票面上印着呢。需要我重关注什么人，现在就可以告诉我。”

“暂时没有目标。”枚忘真收起门票。

蔡捉武又：“门票二百九十九一张，加五十九可以得一份饮料餐，加九十九得一份小，加二百九十九，可以换到前排，加四百九十九能与演讲人握手，额外再加二百九十九，合影半分钟，加九百九十九，演讲人亲笔签名画像一张，再加……”

枚忘真：“只要门票。”

“好吧，真记得把门票钱加在月底的账单上，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
“抱歉。”陆林北讪讪地说。

蔡捉武走后，枚忘真笑：“想不到你也会打架，不过实话实说，真打下去，你好像不是对手。”

陆林北额的青，也笑了，“所以酒不是好东西，瞧它把我变成什么样。这位蔡捉武是同行吗？”

枚忘真带着陆林北离开酒吧，沿着河岸漫步，放弃另外“半条街”的酒吧。

“蔡捉武算不得间谍，连外围间谍都不算，他是线人，正式叫法是‘内情报员’，没经过任何培训，这一行纯粹是为多赚一笔收。基本上所有的极端组织、门里，都有一两个这样的人。只要找他们的喜好，再加一适当的威胁，招募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。”

“失败的百分之一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从来没见过，也没听说过，只是说话留一线余地。”

“如果开招募之后才发现对方可能不接受，那就是咱们的失误了。”

“没错，好在可供挑选的人总是很多。”枚忘真靠着河堤栏杆，抬望向天空，“你懂得多，告诉我，货用飞船能当武用吗？”

“据某些人推测，能当，需要一些改造，难度不小，如果运载的货是能源，则会简单得多。有人描述‘能源就是被束缚起来的力量’，解开束缚，它就是武。”

“像传说中的天神一样，释放闪电，击毁地面上的一切，那真是壮观至极的场面。”

“那是从天上看，站在地面上，就是另一心情了。”

“哈哈，可我即使被闪电击中，也会觉得壮观。”

“未来之鞭和军事理论派都对你幻想的场面很兴趣。”

枚忘真喝下的酒更多，脸上却只有一的醉意，斜睨陆林北，“你到底是不是真有胆？”

“那要看什么事。”

枚忘真嫣然一笑，随即冷下脸来，“违背三叔和应急司的命令。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