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的闲人。

枚忘真沉默了一会，突然：“还以为三叔来了之后会有改变，结果还是那么保守，总是监视、跟踪，总想钓什么大鱼，结果连小鱼也跑了。”

她还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
陆林北一直在仔细观察，回：“三叔经验丰富，这么肯定有他的理。”

“三叔自己说过，他的经验应付不了新状况。算了，不说这些，咱们的级别太低，怎么想的没人在乎。你看什么了？”

“一无所获。”陆林北说的是实话，会场里的观众逐渐增多，个别人看上去有古怪，但也是那常见的古怪，不值得关注。

会场里大概能坐四百余人，临近开始，才有人坐到前几排，而且一直没坐满，看样愿意大价钱的人还是不太多。

枚忘真凑近些小声说：“以后你不会卖我吧？”

“像林警官那‘卖’？不会，只要你还是我的上司，我就不会。”

“以后说不定谁是谁的上司。”

“林警官后来又向你歉了吧？我觉得你应该接受。”

“他才……你昨晚偷听我说话？”枚忘真的脸一下沉下来。

“没有，我猜林警官会私下里向你歉。”

枚忘真歉意地笑了笑，“你猜得真准，那个家伙……算了，不说他。”

会场里大概坐了七八成观众，以这个时间段来说，算是不错的成绩。

演讲人准时到场，获得烈的掌声，演讲内容却很老，一切社会问题都被简化百分之九十和百分之十这两个数字：百分之九十的土地尚未开发，百分之十的定居挤满了人；百分之九十的财富被百分之十的上层掌握；百分之九十的劳动被浪费，只有百分之十产生效益……

陆林北很快就转移观察目标，看到坐在最前排的蔡捉武，他总在适当的时机带鼓掌或者叫好。

前排人有一多半是组织里的层成员，却没有一位能引起陆林北的兴趣。

应急司监控一零九零已有年，若有怀疑目标早就应该得到确认。

陆林北开始在观众席中寻找可疑人，的确有几个人表现得极为兴奋，鼓掌时比蔡捉武还要及时与卖力，有真正极端主义者的气质。

一些工作人员也注意到他们，上前小声问话，大概是在推销餐。

这些观众显得太生涩，执行不了严密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