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本可以隐藏，却站来主动挑衅“铁拳”。

“到三叔那里再说吧。”枚千重招呼陆叶舟发。

枚忘真：“你到车里等我一会。”

陆林北到车里，脑海中尽是“铁拳”笑脸，一个人将自己拆成零碎，竟然还能笑来，他真的还算是人类？

他一扭，看到枚忘真与林莫一块从中心走来，说说笑笑，显然已经和好如初。

林莫送到大门，枚忘真小跑过来，上车：“走吧。”

“你怎么看这件事？”枚忘真突然问。

“太多难以理解的事情，不知从何说起。”

“是啊，连见多识广的法医，也没接过这东西。嗯，你觉得法医说的话可信吗？”

“你是说他撒谎了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觉得没有，但是我觉得他有所隐瞒。”

“比如。”

“他没提内芯片的事。”

“‘铁拳’的内芯片遭到屏蔽，而且他的芯片信息全是假的，老千已经查过了。”

“那也不应该不提，而且我也没见着芯片，有可能是被拿走了。”

“如果真被拿走，会意味着什么？”

“‘铁拳’的确是自行拆卸，但未必是自愿，可能有人通过芯片在控制他的行为。”

“仅仅因为他被盯住了？”

“还有巩生容，咱们刚刚盯上他，没过半个晚上，他就被杀死。我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合。”

枚忘真一丝古怪的笑容，然后：“你是真的聪明，我打听到了，法医中心确实将内芯片送走了，是警察总局直接来的命令。法医不提此事，也是因为命令，警察总局大概是不想让应急司追踪这个方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知三叔会如何应对：继续追查下去，可能会死更多人，而且总是接不到心；换一个方向，又得不到相关门的合。”枚忘真陷沉思，好一会才：“在农场的时候，总以应急司无所不能，来了以后才知，它就是一个小门。”

陆林北笑：“小心，瞧瞧‘铁拳’的下场，他就是追求‘无所不能’过了。”

“哈哈，你说得对。好险，真的好险。”枚忘真抬手在额上了一下，“再也不碰那个游戏了。”

两人比枚千重和陆叶舟晚到一步。

地下室只亮一分灯光，东西搬走不少，越发显得空空。